曲何躲开挺远,手背上后知后觉传来刺痛,他动作僵硬的看了一眼,刚才那一下走针了,好在不严重,他自己正了正针位,再抬头,面前的人安静的看着他,生怕打扰到他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眨着好看的茶晶色眼睛,像个等待陌生好心人投喂的流浪小狗。
“灯。”曲何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超过一个字的内容,而且口腔里还伴随剧烈的疼痛,他觉得自己腮帮子好像肿了一圈,还不知道自己少了几颗智齿,他脸色苍白,身体机能低于平均值,看起来就像脆弱不安的娃娃。
关栩怕曲何醒来自己不在或室内光源不充足而害怕,特意弄了台护眼夜灯放在了床头柜24小时常亮。尽管这高级病房采光一流晚上也并不会陷入一片漆黑,待遇堪比星级酒店。
关栩把大灯打开,虚虚的伸手挡在曲何面前防止他眼睛被刺痛。
曲何往后躲了一下,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他不是不知道关栩是谁,对他怎么样,会不会伤害他,可他现在处在应激反应的余韵甚至过程中,本能的排斥一切喘气儿生物的靠近。
关栩胸口闷的像被那梆硬的锤子猝不及防砸下来,既担心靠近会被讨厌,又唯恐出去了曲何会发生意外,一时间进退维谷整个人纠结成一个傻了吧唧的二百五。
“水……谢、谢。”
关栩倒了杯水,放到唇边试了下温度,端过去看他,“喂你好不好?然后敷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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