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这边停顿了三秒说,“我知道了。”
驾车到达医院,对这地方已经熟门熟路,今年阮家好像万事不利似的,连番出事。陪到晚上七点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时想起赵启言,的确是想念,现在好像推动他一次联络,就会越来越紧张了。
如果说如今越启言在她生命里退出,她可能会不能适应,可能会千方百计去把他寻出来。阮静明白用心的感情最伤神,可目前好像已经由不得她自由选择。
伴着七零八落的思绪入眠,也忘了要试拨那个国际长途。早上起来的时候手机铃声很适时响起。
号码是陌生的,“喂?”
“我想,你也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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