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时怀今滴酒未沾,都是俞千龄六个皇兄顶着,她六个皇兄委实厉害,既能喝又能劝,今日离开的男宾没一个能正常走路的。
新房之中,触目便是喜庆的红色。
俞千龄与时怀今相对而坐,嬷嬷将备好的合卺酒端上来,喜气洋洋道:“这合卺酒驸马是一定要喝的,也不用都喝完,抿一口就好。”
时怀今点了点头,将酒杯拿起,与俞千龄交臂对饮。今日的她很美,脸上是精致的妆容,将平日里张扬的英气掩盖,只剩女子的娇柔艳丽。
看着她,时怀今将杯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放在桌上时里面一滴未剩。
俞千龄咦了一声:“怎么喝光了,抿一口就好的。”
时怀今摇摇头:“自己的喜酒,怎么也要喝一杯才是。”
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
俞千龄转头问嬷嬷:“还有什么事要做?”
嬷嬷闻声掩唇一笑,神色有些暧昧道:“老奴这便要告退了,余下的事便是公主与驸马的事。”说罢招呼新房之中的宫人尽数退去。
门阖上,新房之中便只剩这对新婚夫妻了。
俞千龄站起身直了直腰,头上的冠顶在喝合卺酒之前便卸下去了,只剩下脸上的妆容还未卸,她也不急着去洗,先躺到床上摆成一个大字,轻叹了一声:“这成婚真是比行军打仗还要累,这一天可折腾死我了。”
时怀今起身去将手巾弄湿拧干,坐到了她一旁递给她:“婚姻大事一生只有一次,自然要隆重一些。殿下洗洗脸,早些歇息。”
俞千龄接过来,粗鲁的擦了一番,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脸,她仰着头给时怀今看:“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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