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甜蜜里,总也夹杂了一点不快的虱子。
便如眼前,苏令蛮恭恭敬敬地跻坐在长桌前,听头上的继婆婆谆谆善诱,冒氏道:
“阿蛮,这话原不该我来说,女儿家小日子本就污秽,怎好笼络着郎君不让他去旁的屋里?”
苏令蛮蹙了蹙眉,这事不算隐蔽,毕竟换不换洗外头还是看得出来,可若能传到冒氏耳朵里,院子里必是有内鬼了。
“媳妇省得。”
苏令蛮乖乖认错。
冒氏看乖得跟只猫似的小妇人,心下登时有点明白为何向来不近女色的杨廷为何肯破了戒,亲近起女人来了。便她瞧着,都有点心颤。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
“我们女儿家不易,现在你们情浓时任性些,男儿只当是情趣,可若过了这情热,回头再想那些不规矩,便都是我们女子的错了。阿蛮,母亲可是过来人,你且听着些,不会错的。”
“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你管得越紧,他便越想着那口得不到的,你松一松口,让他自己先过了瘾,总比去外边尝鲜儿好,可对?”
这道理,大约是天底下所有贵妇人出阁时,母亲会教导的规矩了。
杨夫人也确实是谆谆教诲、苦心孤诣,奈何碰上个心里孤拐的,哪里听得那些个寻常规矩,只一个劲儿地应是,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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