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彻冷笑道,“朕杀拓跋氏全族?从以前算起,朕做什么对不住他们的了?倒是拓跋氏,自敏多古开始,处处忤逆朕。我真是后悔,当初……”咬着牙,表情森冷,“拓跋永在哪里?”
宇文隆道,“在天牢。”
宇文彻对孤独明道,“你也不用在这里哭,去好好审审他,到底受何人指使。看住了,别让他死在前头。”独孤明重重磕了四五个头,“臣这就去办!”帽子也不要了,手忙脚乱地退了出去。宇文隆瞅着他的背影,嗤笑道,“也是在城里好日子过得久了,束手束脚,哪还有原来的样子。”摇了摇头,又低声道,“君上,阏氏没事了罢?”
“胸口中了一刀,如何会没事。况且他原本身子就弱,还怀着身孕。”宇文彻用力掐了一掐眉心,“阿隆,我很怕。”
宇文隆道,“君上别怕,皇天诸神和先祖会保佑阏氏的!”
宇文彻苦笑道,“你不懂。”
宇文隆在他腿边退下,道,“臣弟愚笨,有很多事不懂。但臣知道,君上和阏氏都福大命大,定会逢凶化吉。”
宇文彻看向他,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但愿如此罢。”
陈望之安静地卧在榻上,气若游丝,身上覆着宇文彻那件熟褐色的外衫和白狐裘。
章士澄洗净了手,对宇文彻道,“君上,殿下这次,非常凶险了。”
喜欢陇头歌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