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
有人说看了武侠之後,印象中的古代客栈似乎只有专供勾心斗角的悦来和专供拳脚相见的龙门两家,其实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只一盏茶的工夫,苏铭洛就带著我跑了起码十家客栈。而每一家的服务人员--店小二都必恭必敬的把我们请出了大门:对不起,爷,咱家店满了,您来得太晚了,要是再早一个时辰嘛……唉,什麽叫市场经济懂不懂?知道每天晚上都有住不上店的人,就不能扩大一下营业规模?终於在苏铭洛要发怒的最後时刻,在一家偏街上的客栈找到了一间上厢。什麽叫上厢?换算成现代语言的话就是宾馆里的总统套。
“爷,委屈您了,就只剩下这一间,”店小二苍蝇一样围著苏铭洛的屁股後面转,满脸堆笑的赔不是,“可床有两张,您……”
“够了,够了,”我打断他罗嗦的念叨外加疑似推销的菜色简介,“我们一张床就足够了。”
“心月?”苏铭洛突然吊起嗓子不理解的脱口而出我的名字,倒是那小二立刻恍然大悟,红著脸道歉,神色暧昧的迅速退了出去。
我一把按住他的肩,将他按坐到床上。
“心月?……”苏铭洛低声惊呼。
“苏哥,我们是不是朋友?”
他想了一下,说:“算是吧。”
“呵呵~~”我笑,“我有一事相求。”
“……?”
“你看这上厢环境不错吧?”
“虽说地处偏街,倒也清幽。”
“店家也不错吧?”
“热情周到。”
我嬉笑著说:“好,那你先在这里小住几天,让我先一步去沧平门。我的目的和你不同嘛,让给我先好不好?”
透过苏铭洛的面具似乎能看见他两道目光将我上下扫视了一遍,真是的,就算是为了挡住眼睛才戴上的面具,可你那两个窟窿也不至於开那麽小,习武之人不是讲求眼观六路吗?我看他起码挡上了一半。
他放松了语气,“好,你去吧。”
“太好了,” 我傻笑,“够哥们意思。”
拾起随手靠在墙角的黑铁剑,推开窗子爬出去:“我决定了,现在就去,那麽就再见了。”
“心月……”苏铭洛追到窗前。
我止住脚步,“什麽事?”
“现在天黑了。”
“我知道,”有关系吗?
“心月……”
“又怎麽了?”
“一定要走窗吗?”
“呃~~老哥,因为走这里比走门近啊。”
“哦……心月……”
“有完没完啊?苏哥,有话不能一气说完啊?”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制腰佩:“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传信物,你拿著,或许有用。”
晶莹的玉在黑夜里闪著寒光,我将牙呲到可以看见血红的牙花子,递给他一个笑容:“那个……我的腰带只有一根,挂不下两块。”
我昂著头,看苏铭洛站在窗里,室内昏暗的灯光从他的身後射过来,在他身体的周围晕染开来。他落寞的托著那块腰佩,看不见面具下的表情,只能看见略微蠕动著的嘴唇,他在想什麽,其实我全都知道。
“苏哥……对不起,”我说。
“傻瓜,”他伸出手,揉了一下我柔顺的头发,“这个时候应该说谢谢。”
“恩,”好温柔的手,曾经也有过另一个人喜欢像这样拨弄著我的头发,只是事过境迁,终究是香梅谢无踪,鸿影无处寻,转身,走人。
苏铭洛在我身後喊:“心月,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回来。”
“恩,”挥一挥手,并未回头,直奔著大门走了出去。
我走的干净利落潇洒痛快,四处打听著到了沧平门却後悔的险些吐血。
扣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我拱手向前来开门的人说:“我要见苏铭洛,帮我通报一下,就说宝棱宫的楼……”
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大变脸色,轮著手里的棍子大喊:“宝棱宫?没好事……兄弟们,给我一起打~~”
我一声惨叫,抬腿就跑,大半夜的整整被人追了两条街。
好容易甩开追兵,我围著沧平门的围墙转悠了好久,发现围墙太高,爬不上去,狗洞太小,钻不进去,想要放弃又於心不甘。
真後悔没拿著苏铭洛给我的腰佩,耍什麽酷啊,人家给就拿著嘛,真是的,腰带上系不下,总还可以挂脖子上吧。拿出通灵宝玉,瘸道士也能被奉为上宾。我趴在沧平门的墙上,双手并用的挠著上面的墙皮。
朱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刚刚轮著棍子的人脸色铁青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你……你在做什麽?新刷的墙啊,让你给糟蹋成什麽样子了……”
呀?我抬起头一看,呵呵~~墙上的墙皮让我挠掉整整一大块,乱七八糟的散了一地,雪白的墙上露出一块黑。这麽脆弱?难道是豆腐渣工程?我摸出黑铁剑,用刀鞘戳了戳那墙。
“没想到你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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