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社的老板是一位人很好的oa太太,牧锦谎称自己丢了身份证,看他身形瘦弱清秀,也通融地让他住下了。
睡在不大的单人床上,疲惫铺天盖地地袭来,看着窗外天空已不知不觉地泛起了鱼肚白,思绪像破闸的洪水,止也止不住,直至将自己淹没。
腹部还是很不舒服,隐隐作痛,牧锦轻柔地抚在上面,安抚着肚子里略显躁动的孩子。
上次的事情引得牧锦出现了失血,和些微滑胎的迹象,虽得到了很好的照料调理,但他自身体虚气短,情绪波动又大,加之一直没有得到alpha的信息素安抚,身体的情况不是非常乐观,增加了孕期的负荷。
孕期的辛苦,爱人的鄙夷无视,家人的算计,将他逼到了心力交瘁的边缘。
等孩子生下来,不管是ala,他都会给予孩子自己所有的爱。
泪水积蓄在眼眶,模糊了视线,最后终于不争气地决堤,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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