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辛洋气得很,嗓门也大了许多,“日哦!哪有你恁个(这么)收费的?吃人啊?”
程洲桓其实挺喜欢听何辛洋说当地土话,有种充满市井气息的活力,可小家伙除了第一次送快递时跟他说过方言,后来就再没说过,总是说着平舌翘舌前鼻音后鼻音不分的糟糕普通话,多了些乖顺,少了说土话时的张扬。
程洲桓说:“我会补胎,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对程洲桓会补胎这种事,何辛洋是目瞪口呆的。
蹲在马路边敲敲打打,程洲桓解释说,以前和哥们儿驾车自由行,胎破了只能自己补,补了几次后就上手了。
补完胎已是太阳西下,程洲桓来时没开车,这会儿正好翻上后座,笑道:“捎我一程呗。”
落日将江水染成闪烁的繁星,江风拂面,何辛洋在前面卖力地蹬,程洲桓在后面苦苦思索接下去该怎么说。
车到程洲桓所住的小区大门时,何辛洋平静地说:“程哥,到了。”
程洲桓跳下来,绕到他跟前,单手摁住方向拐,认真道:“上次那件事,能听我解释吗?”
何辛洋抿着唇,片刻道:“能。”
程洲桓又将何辛洋带回家里,只是这回气氛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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