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过来的路上简衡提起过他的母亲,宁桐青几乎要认定这是简衡的母亲了,因为她看起来有些莫名的眼熟。他想不到能说些什么,也看不出这个照片或者骨灰存放处有什么不同,以至于简衡居然欢喜得失了态。
对,他并非伤心,也无怀念,只是欢喜。
“这是……?”
简衡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将电筒的灯光再一次照到那个格子上。因为过于颤抖,他的声音彻底失了真,每一个字仿佛都是从胸腔的最深处挣出来的,又异常的轻,好像在说梦话:“……每一年我都来。我从没给她擦过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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