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拜访太殷真人,没了叶藏花与梅独凛作陪,整座山林愈发显得寂寥凄凉。有花草树木,有虫鸣鸟啼,可就是没有人声。
岳沉檀步子不慢,却也谈不上流畅无阻,好几次看到他微倾的身形,贾无欺都想叫住他,告诉他自己可以背着他走。但看到他笔直的脊梁和颈项处若隐若现的青筋,贾无欺还是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两人终于还是在日落之前,到达了那个寸草不生之地。斜晖之中,石屋茕茕独立,四下里无一点声息。
“你说,他为什么非要把这里弄得光秃秃的?”离石屋不过数步之遥,贾无欺却停下了脚步。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太殷真人。
岳沉檀看他一眼,淡淡道:“眼不见为净。”
“哦?岳兄想必已经知道他不想看见的是什么东西了。”
与贾无欺相处了些时日,岳沉檀也算是了解了一点对方的脾气秉性。每当他用“岳兄”称呼自己时,不是调侃就是意有所指,而后者往往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十分美好,纵然他眉眼含笑。
“贾兄恐怕也猜到□□分。”岳沉檀声音沉静,“否则又为何迟迟不去叩门。”
两人无声对视,像是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比试。最终还是贾无欺先眨了眨眼睛,开口道:“你是何时开始起疑的?”
岳沉檀薄唇轻启:“张大虎死前指着梅树,此处举目无青,太殷真人见叶发狂。”
喜欢殊途同皈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