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民拍了一下脑门,说:“这一着急,还真把过节给忘了。不过这时节哪里还容我们从容过节,我和你天德叔就不在这里过节了。你赶快去安排一下,大过节的,还是要有点过节的气氛,家里、坊里都要弄出点过节的样子,不然会让人起疑。”
郝云山点了点头,又出去了。郝天民看着儿子出门,轻轻地摇头叹了口气。他一直都看重这个长子,也一再着力培养,能耐也不比几个小的差,又特别孝顺,可是他那懦弱、倔强和小心眼就改不了。一想到自己百年之后,要让这个长子接掌家业,心里就犯嘀咕。几次和曾天德说这事儿,曾天德的回答不是“再给云山点机会”,就是含含糊糊,这让郝天民也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也知道,郝家山的老老少少都看好他家老四,但他又不敢坏了老辈留下的规矩。唉,扶得起,扶不起,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想到这儿,郝天民又叹了口气。
五月初五,天刚亮,郝天民和曾天德就动身去中坝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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