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他身上的味道,心里的甜被冲淡不少,我不想斤斤计较,可这件事并不是论斤称的。
既往不咎吗?但愿我能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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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采松就已和云深商量好,前来向我说出他们的决定,我让阿楚去给他们准备干粮和几套干净的里衣,然后在袁艳楼提前订了酒席,准备临行前为他们践行。
云深和采松是轮流照顾小宝的,一人一天,小宝住的地方是另外的客房,所以休息的那个人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天轮到云深,一大清早云深就出门去了,太阳露头的时候才带着一身寒意回来,小宝还在睡着,云深人虽长的粗,但心格外细,他先给小宝掖好被子,然后才打开窗子透气,将采来的一大把新鲜的五颜六色的野花找了个空的花瓶插|了进去,清淡的不知名花香一时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小宝直到中午才醒,云深将熬好的药喂小宝吃了,随后又给了他几块蜜饯,然后侍候他洗漱,以及吃醒来的第一顿饭。
忙完这一切,云深才羞羞答答的蹭到小宝床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小宝道:“……那个,小宝啊,我……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小宝放下手中的书,这几本书都是采松给他找来解闷儿的,不过他识字不多,采松在的时候都是他读给他听的。
他看向云深:“什么事儿啊?”
云深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极了,两只手不停的搓着,支支吾吾道:“我……我和采松就要走了,你会不会想我……们啊?”
小宝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会想啊,你们人都很好,我很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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