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勺放回厨房,林氏妻子正在擦洗橱柜,让他放着就好,温酌言没好意思,将东西刷干净了才回房间。聂寒山仍旧躺着,不过人没睡着,一见他进门就笑:“这才几点,你在这忙出忙进干什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啊。”
温酌言笑了笑,走到床边,脱了鞋就掀开被子钻进去。
聂寒山不无诧异,又往靠墙一侧挪,给他让出了位置。
“生着病呢,不怕传染?”仍不忘逗趣。
温酌言道:“没关系。”
聂寒山有些迟疑,但没坚持多久,还是妥协。
被窝被焐得暖烘烘的,透着一股极淡的烟草味,是聂寒山身上的味道,但知道温酌言不吸烟以后,他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吸过烟。味道不重,而且是属于聂寒山的,温酌言觉得舒适,下意识往他胸膛上贴。
聂寒山索性张开手臂把他圈入怀里,手指还在他耳廓上拨了拨。温酌言能感觉他温热的鼻息就贴着他的额头,像是安神香,他明明不困的,现在都有些想睡觉了。
“魔术从哪学来的?”
忽然冒出这么句话,温酌言收敛困意,抬起眼睑。
“网上很多。”
以为聂寒山要揭穿他藏牌的把戏,却见他一牵嘴角:“四个国王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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