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宣子方艰难地睁开眼睛道：“连动一下手指的气力都没了。”
“刚进行过高强度的锻炼，不能这么快就躺下。”
宣子方只是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纪叹了口气，拉着宣子方两条胳膊，硬是把他提了起来。
宣子方连腿都是软的，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都栽到了苏纪的身上。
“站稳，扶好。”苏纪道：“你可以扶着我走路。”
“唔……”
在苏纪的帮助下，宣子方终于做完了最后一组放松运动，他已经头晕眼花，脑子根本想不了事情，只会喘气和跟着苏纪走，连苏纪说了什么话都要反应半天才能明白过来。
体力透支，缺氧，心肺功能已经达到了极限。
“现在还不能睡。”回到家后，宣子方直接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沙发当中，又被苏纪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道：“先喝水，再吃东西，补充体力。”
宣子方茫然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扶着墙就着苏纪的手喝下了一杯温水。
补充了水分之后的宣子方清醒了许多，他有气无力道：“老师……我现在真的相信你的训练是有效的了……我从来没试过把自己的力气榨干到这个地步的……就算是开学的那段时间也比不上，你太狠了。”
“所以你恨上我了？”苏纪淡淡道。
“没有……”宣子方挤了抹微笑出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按照这个训练量，我觉得到时候连alpha都能挑战呢。”
苏纪：“这本来就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而制定的计划，你我都是好强之人。”
“对。”宣子方又喘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满脸期待道：“那么老师……如果一直坚持下去的话，我是不是也有可能锻炼出硕大的肌肉？”
苏纪：“……”
“不会。”苏纪适时地打击道：“oa的荷尔蒙会让你即使再怎么训练，也很难会练成肌肉虬结的壮汉。”
☆、chp.13
练不成壮汉，宣子方有点小失落，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不过他很快就不再纠结了，从训练结束到他恢复精神也过去了一段时间，宣子方明显能感觉到腹内空空，饥肠辘辘。
想得再多也比不上美食当前的诱惑。
“我一直以为烹饪是oa的必备技能，原来alpha也可以做得很好……”宣子方边吃边道。
苏纪拿起一片面包，涂上一层番茄酱，再铺上一层新鲜蔬菜，一片薄肉，卷起来放到宣子方面前的盘子上。“oa的必备技能？”苏纪道：“烹饪这门课你一定经常不合格吧。”
“是的，这是我所有课程里考得最糟糕的一门课，幸好这门课不参与高考成绩排名，不然我就不可能会在这里了。”宣子方吐了吐舌头道。
“我很好奇，oa的专门学校里，都有些什么课程？”苏纪问。
“老师，你一定不会感兴趣的。”宣子方脸色有些古怪道：“比如遗传学，采取什么措施能生出期待性别的孩子的几率变高……还有社会学，计算一个社会在发展速度最佳的状态下abo三者数量的黄金比例……以及生物学、lún_lǐ学、人类发展史……”
“听起来挺实用的。”苏纪评价道。
“但大部分都是枯燥的理论。”宣子方摇了摇头，露出不太感冒的表情：“我敢打赌，大部分的学生毕了业以后很少会把这些理论用在实际生活中……”
“哦？”苏纪挑了挑眉。
宣子方道：“打个比方，如果我和老师结婚了，作为alpha的老师同样想生一个alpha，那么我需要在发情期的前一周服用至少三种药剂提升生出一个alpha婴儿的可能性，并且还要严格控制饮食……”
苏纪道：“我不会这么做的，你生个什么我都会喜欢。”
“那真是谢谢老师了……”宣子方还以为对方只是在安慰他，表示感谢之后继续说：“所以我对那种专门为oa开设的学校敬谢不敏，有很多常识性的东西只能通过别的书籍和网络才能得知。尽管现在首都星球所在的宙斯星域在这一点上做得不错，对oa的全面发展予以重视，然而在宙斯星域之外，比如我的老家洛特k-306星球上，数量稀少的oa就像被人养在羊圈里的羊，纯洁得不知世事，他们当中大多数人的命运在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苏纪看了看宣子方，道：“那么，对于这点，你是怎么看的？”
“什么？”宣子方眨了眨眼道：“是oa的教育问题吗？”
“是关于oa的现状。”
宣子方想了想说：“我能感觉到政府也在想办法改变oa的现状，但是整个社会大多数需要体力以及脑力的活都是由ala普遍被视为软弱无力以及容易发情影响工作效率……但实际上，就像老师所说的，oa甚至alpha差多少，发情期也不是没有药物控制。我觉得现在oa的社会地位之所以还在维持现状，是因为政府还没想到一个能够让oa发挥自身特点的切入点。”
“真荣幸……”苏纪笑了笑：“我们的看法居然是一样的。”
“啊，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宣子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如果你仔细留意的话，会发现我们之间有很多的共同点。”苏纪说。
“所以我们的关系才能这么好啊。”宣子方眨了眨眼：“能遇到个理解自己想法的人很不容易。”
苏纪目光深沉道：“我们的关系，还可以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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