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不知道,后来我家的女儿们根本就无法再嫁出去。男儿们为了传宗接代,只得娶了些小门小户人家的闺女,甚至是村姑。可是她们可以生孩子,却不会教孩子。如此,我金家男儿一代不如一代。”
“生下女儿们,是我们家最害怕的事情。金某自己就有两个女儿,都已经双十年华,却无人问津。这次我之所以会跟着席立老弟来京城,也是想打破僵局,为我金家寻得一丝生机。”
馨宁虽然已经听喜鹊说过一遍,如今再听当事人亲自叙述,心中不免唏嘘。
京城不是也没发生过此类的事情,基本上这样的人家也都是举家搬迁到无人认识的地方去,然后重新开始。
祁修远则道:“金家之所以到今天这种地步,也不是只是因为她私逃的缘故吧。”
金子木一怔,最后苦笑道:“阁下所言极是。家门实在不幸,在她私逃后的第二十个年头,金家又有一位女子私逃了。”
此言一出,除了祁修远面无波澜。
馨宁和喜鹊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让夫人和席立老弟见笑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金子木一脸的羞愧和悲戚。
一个家族,二十年内私逃两个女子,平均每十年一个,也是天下少有。
谁敢和这样的家族结亲呢。
还还真是家门不幸。
馨宁问到:“冒昧问一下,这第二位出逃的姑娘在金家是”
祁修远看了一眼馨宁。她可不是爱八卦的人。
“不巧的很,这第二个正是金蓉同母哥哥的女儿。”金子木羞愧道。
喜欢荣贵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