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人回去后,又聚在了一起,分享一下今日在寒服坊所见心得。
临别前,纪子期讲了明日的安排:“退役士兵的事情有些变动!不能来这客栈里练习,只能是我们前去观看。
具体原因不方便与你们细说。明日正好是初八,按原计划,嘉桐和罗书要去偶遇马管事夫人。
唐宋吴三多和程清,我们几人去吧!明早在这汇合!去杜元帅府!”
哇!元帅府!好酷!江嘉桐觉得好可惜!噘噘嘴,却没说什么。
——
初八这天,纪子期一大早起来,将衣衫穿了一件又一件,全部打上死结,整个人看起来胖了三分之一不止。
然后朝镜中人做了个鬼脸。
杜峰,你不就是想吃豆腐吗?本姑娘就不如你的意!穿成这样,看你怎么吃?哼!
唐大公子第一个见到,讶异地眨眨眼。
吴三多直言不讳:“子期,这一晚上不见,你怎么胖了这么多了?”
纪子期呵呵道:“昨晚有点受凉,怕生病,便穿多了几件!”
然后左顾右盼,“程清呢?”
“不知道!嘉桐出门的时候,说她已经梳洗好就快出来了。”吴三多搔搔头,“不过好像有点久了!子期,你去看看吧!”
几人因着这几日朝夕相处,感情自是不比从前,便约定了在这比赛期间,不要拘礼,都互称名字。
纪子期去了程清的房间。
原来程清月事来了,本来也没什么,但这是去别人府上,一来有些忌讳,二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纪子期的月事正常也该在这几日,不知是紧张的还是怎的,迟了两三日也不见来。
一回生二回熟,唐大公子与吴三多对于这不舒服要多休息的理由,现在听了,除了耳朵略有些发热外,也能坦然处之了。
杜府负责接待的小厮不是杜康,是个瘦长高个子,自称杜乐。
他称这事杜府是受人之托,不必惊动府中主子,而且主子们不轻易见外人,不需要他们去行礼请安,那所托之人自会上门来道谢!
听他的语气,杜峰应该不会出来见他们几人!纪子期暗中松了口气。
因为不知道杜府安排的人,是什么身形,纪子期几人将小到加大号的棉服各带了两套过来。
当安排的人出现的时候,唐大公子与吴三多都有些失望。
还以为会是两个巨形大汉,哪知是两个看起来有些畏手畏脚的普通中年汉子!
杜乐对他们眼中的失望视而不见,走到那两人面前,低声交待了几句。
两个汉子道了声是,换上寒服,向三人拱手行了个礼后,面对面站着,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刹那间,两人身上气场全开,像森林中的两只猛兽,竖起了满身的毛发,全神贯注,如临大敌!
战场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为了生存,不惜一切杀死对方!
那一劈一挑间均带着万夫莫挡之势!
翻滚、闪躲、撩阴、锁喉、挖眼,招招直攻要害,哪有什么招数和礼数!
却看得唐大公子和吴三多热血沸腾,只感觉全身上的鲜血都沸腾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跟着挥舞着拳头!
杀!杀!杀!
曾在军中见识过这阵势的纪子期倒没什么感觉。
三人桌上的茶水很快就用完了,杜乐贴心地让下人续上茶水。
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小丫头,许是第一次侍候人,拎着茶壶的手颤颤微微。
不知为何,突然一抖,那茶水便倒在了纪子期身上。
水是温水,并不烫,纪子期被这一变故惊到,啊了一声。
小丫头面色苍白,扑通一声,慌地跪下,不住磕头饶命,呜呜哭道:“小姐,对不住,小姐,对不住,呜…”
纪子期看着那吓得发抖的小丫头,柔声道:“你起来吧,我没事!”
小丫头却不肯起,继续哭道:“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
本就是很小的一桩事,见她怕成那样,纪子期有些不忍,一把拉起她。
是个看起来比小雨还小的丫头!长得倒是我见犹怜!
小脸含着泪,细长眼睛尖尖下巴,一哭之下更显柔弱。
那脸上兀自挂着泪。
纪子期忍不住轻声安慰她:“好了,别哭了,我不会怪你的,我没事!”
“真的?”小丫头哭得抽抽噎噎,边用袖子擦掉眼泪,边道:“那奴婢带小姐去换件衣裳。”
纪子期连忙拒绝,“不用了!”
这是杜府!她哪敢离开唐宋和吴三多,随便走动?
小丫头的大眼里又蓄满了泪,水波盈盈,好似受了无尽委屈,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这样的一双眼,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纪子期心想,只是去下人地方,也未必碰得到杜峰!
场上的战况太精彩,唐大公子和吴三多全情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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