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咬牙道:“那你开个价,你想要多少银子?”
“我看起来很缺银子吗?”杜峰语气淡淡,意有所指,“期期,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没门!”纪子期瞪他,“这样就想让我答应嫁给你?没门!”
听到她答案的杜峰,双眼攸地发亮,“期期,那是不是说除了嫁给我一事,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提?”
“想得美…唔,”杜峰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她脑后,用力向下一压,便将她的红唇压向了自己。
然后吸入了自己口中,辗转吮咬,用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
不同以前的狂野掠夺,杜峰吻得很有耐性,就像一位尊贵的王子,优雅地细细地品尝着眼前的佳肴。
唇齿交融、倍受珍惜的感觉,美酒般令人沉醉和心悸。
纪子期觉得自己就要沉沦其中了,双手自然地放在了杜峰的双肩上。
当那舌抵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抵抗,甚至隐隐带着若有若无的期待。
舌与舌的追逐,如即将要分离的情人,分开、拥抱,再分开、再拥抱,带着深深的眷念和不舍,无限怜爱和宠溺。
胸口突然痛了起来,纪子期从迷情中清醒!
怜爱个屁!不过就是个下流的色胚!
她收回放在他肩上的手,抓住在那放肆的手,用力,想要拉开。
杜峰对那隔着布的手感非常不满意,他离开她的唇,松开掌控她后脑勺的手,然后分别抓住纪子期双手反剪到她身后。
纪子期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前倾,于是那高耸处便离杜峰的脸更近了。
杜峰双眼冒着绿光,咽咽口水,美食在前,却吃不下口。
他空出的手移到纪子期腰间,想要解开系着的腰结。
一只手本就不容易,何况纪子期还打了死结。
折腾了许久也解不开,他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呼吸急促,不停地咽着口水。
纪子期想起早上自己将腰结打成死结的做法,不禁有些得意。
难得看到杜峰略有些狼狈的表情,顾不上自己此时的处境,轻笑了出声。
得意地笑声钻入杜峰的耳中,杜峰本就欲火中烧,这下怒火也一起上来了。
小丫头片子!还敢得瑟?
手下一用力,竟是将那腰结生生扯成了两半。
纪子期的笑声还未止,看着散开的外衫,呆住了。
然后,一件两件,眼看她今早穿的几件衣衫都被徒手扯断了。
天!她等会出去了怎么办?
纪子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这个问题,用力挣扎,压低声音恼道:“杜峰,你让我等会如何见人?”
一时气极的杜峰显然也未想到这个问题,手便僵住了。
雪上加霜的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温婉的中年女声响起,“峰儿,你在吗?”
还定格在刚才一幕的二人,都有些惊到了。
杜峰再觉得与未来的媳妇儿卿卿我我是理所当然的,脸皮再厚,若被自己娘发现了,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不自在!
何况阿娘警告过他,未有名份前不谁对人家小娘子动手动脚!
纪子期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在别人家里私会,居然就要被长辈发现了!
呸,什么私会?她是被逼的!
可那又怎样,被发现了她还有脸吗?
她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的男子,那股羞恼都化作怨气冲他去了。
都怪你!纪子期用眼神无声地指责他。
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神情,令杜峰无端的愉悦。
对被他娘发现的那一丁点担忧像风一样散开了。
杜峰凑到纪子期耳边,带着异常兴奋的声调,“那是我娘!”
他娘?这下纪子期想死的心都有了!
杜峰偏偏还不肯放过她,“期期,要不要见一面,嗯?”
“不要!”纪子期坚决地回道。
然后耳边人沉沉地笑了,那笑声带着邪恶和戏弄,“期期,要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我娘走,怎么样?嗯?”
纪子期想起昨天早上在程清床上的纠缠,若答应他的要求,那不等于与魔鬼签订卖身契?她不是连渣都没得剩?
三番两次受他要胁,纪子期暗中发誓,定要在他身上讨回来!
“峰儿,在里面吗?”此时好听温柔的声音,就如同催命符一般。
纪子期吐出两口气,腮帮子紧咬,狠狠盯着他的眼,问道:“什么要求?”
进攻,防守,即要攻,也要守。
眼前的小人儿满脸毫不掩饰的怒火,杜峰觉得不能将她逼得太急了!
他决定放她一马。
越是美味可口的食物,越要放到最后去慢慢品味!
“亲我一下!”他指指自己的唇,“这里!”
这么轻易?纪子期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杜峰咧开嘴笑,“不同意吗?那换成别的行不行?”
那怎么成?
纪子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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