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使没入贵人的眼,历届参加过术数大赛的学子,现在哪个不是声名显赫?
而且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加的,每所学院每四年也就六人有此殊荣。
于是不少人便心存了侥幸,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名了三等术生的考试。
有人欢喜,自然就会有人忧愁了!
比如丁级的各位术科夫子,便对两位院长的安排提出了抗议,“郝院长,老副院长,您二位做出此等安排必有深意!
学生也能理解二位求贤若渴的心情!只是学生班里的其他学子们,对此的反应非常激烈!
他们好不容易等了三年,才等来这个难得的机会!
结果本来百人竞争,现在变成了四百人竞争,这人人心里都不服!
有几个资质优异性情冲动的,直接提出了弃考的想法!
这两位院长,你让学生如何是好?”
学院里的很多夫子,都曾经是两位院长的学生,因此在谦称上还保留了过去自称学生的习惯!
老副院长有些不开心了,眼睛一瞪,毫不客气道:“你们既然知道我和院长的心思,还把这个难题抛给我二人作甚?
我棋林学院上次术数大赛已经落败了,这次要是再输,我和院长的老脸往哪搁?”
那几个夫子不敢吭气,面上却是不服。
郝院长呵呵打圆场,“你们几个啊,也不用把这事看得这么严重!
你们班上的那些学生水平如何,我和老副院长是非常清楚的!
我们对你们非常的有信心,难道你们还信不过自己吗?
不过就是把这事情办得热闹了点,最后还不是给你们做陪衬?
从一百人中挑选出来,和从四百人中脱颖而出,是一样的吗?
肯定不一样吧!”
见几人面上神色缓解,郝院长又呵呵笑道:“就算今年的选拔赛最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这能意外到哪去?
大部分的参赛学生还不是得从你们几人班中选出?
与其在这里与我和老副院长浪费嘴皮子,耗费时间,不如回去多教教学生们!
你们的竞争对手可不是别人啊!”
最后一句说得那个意味深长。
几位夫子顿时明白了院长的言外之意。
对啊!丁级其他班的优秀学生才是自己班学生最大的竞争对手!身边的夫子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于是几人互看的眼神中,便充满了戒备,纷纷散开,与对方拉开距离。
然后一一与两位院长告别,奔向自己班级所在。
老副院长斜眼看一眼身边的郝院长,不愧是院长!
果然是老—奸—巨—滑啊!
忙着应付考试的纪子期见杜峰这几日没来骚扰他,心道:算他识趣,不会在重要的时候来给她添乱子!
其实她本身倒没什么要准备的,关键是这次想参加三等术生考试的甲班其他同学!
不管是课上还是课外,都围着她打转,不停地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
荀夫子索性将这几日的术数课,全权交给了纪子期负责,自己乐得清闲!
很快五日就过去了,三等术生考试的日子到了。
这一次甲班的二十五人全都报了名,有几位成绩略差些的,本不想报名,但看着班上报名的人实在太多,自己不报反而成了异类!
就想着,反正差也是差了,也不在乎多丢一次脸!牙一咬,便也报了名!
而且为了不至于相差太远,这几日是卯足了劲,头悬梁、锥刺股,一大早便轮流霸着纪子期,霸不了的便去找罗书和程清。
因为纪子期的不吝赐教,甲班的学习风气不是一般的好,人人即不藏拙也不藏私,乐于请教人,也乐于向人请教。
看着扭成一股绳的甲班,荀夫子深深为自己当初让纪子期授课的举动感到骄傲!
考试这一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刮着凉爽的风。
给准备考试的众人带来了一丝舒爽,心里的烦躁也散了不少!
进入考场时,一个个像英勇就烈的义士,带着悲凉和勇敢。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出了考场的甲班同学,一回到课堂,便纷纷围在了纪子期身边。
将刚才有怀疑的题讲出来,看看纪子期的答案是否与自己的一致。
然后有的高兴,有的惋惜,有的手舞足蹈,有的捶胸顿足!
荀夫子见状,索性拿了一张空白的试卷,让纪子期给大家讲个明白!
这答案不对还好,一对之下,荀夫子简直快疯魔了!
不是气的,而是高兴的!
因为,这一次的考试,甲班二十五人竟然有十五人的答卷,在甲下之上!
甲下是过三等术生考试及格线的要求!
还有几人在甲下与乙上之间徘徊!
主要是那几人太紧张了,对自己作的解答有些记不清了!
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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