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啊……那个……我不想告诉她。」
张一天听到我又重提旧事，就支吾起来。
我感到他有问题，「为什么不想告诉她啊？是有心事吗？」
「没……没有，每次都要告诉她，有点烦了，这次就是懒得说。」
他低下了头，故意避开了我的目光。
「今天放学你在学校待到蛮晚的吧。」
我开始试探他。
张一天急忙否认，「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我亲眼看见的，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每个人都会有几个不想告诉别
人的小秘密吧。」
先来一招欲擒故纵。
「我……」
他欲言又止。
「到了，先吃饭再说吧，你想吃什么？儿童套餐吗？」
我推开麦当劳的玻璃门，让张一天先进去了，f。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吃儿童餐呢。」
张一天白了我一眼。
「你好，一份儿童套餐，一份巨无霸套餐。」
我无视了他的抗议，对营业员点餐道。
张一天急道：「我说了不吃儿童套餐啊。」
「儿童套餐送玩具的，而且点别的你能吃得了吗？」
学生们的午饭都是在学校吃的，所以我很清楚他们每个人的饭量。
「我可以吃掉的。」
张一天继续抗议着。
我挥手驱赶着他，「你先去找位置，快去，去，去。」
张一天拗不过我，拉耸着脑袋走了。
我掏钱付账时，营业员笑着对我说：「现在养个孩子真不容易啊，都皮得很
，不听大人话。我家的小孩也这样，每次都要和我对着干。」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
数分钟后，我端着食物找到了张一天，他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
「来喽，儿童套餐一份。」
我把餐盘往桌子上一放，「洗手了吗？」
「早洗好了。」
张一天看来挺开心的样子。
我取出了巨无霸，急忙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老师你没洗手。」
「小屁孩别管大人的事，老师的手干净着呢。」
切，管到我头上了。
张一天没打算放过我，「身为人民教师，要以身作则啊。」
我开玩笑道：「现在下班了，我现在只是一个享受自由时间的闲人，什么人
民教师之类的，等上班再说吧。」
张一天拿出儿童套餐送的玩具，看了看说道：「送给你吧，我不玩这个的。」
玩具是一个冲浪的玩具狗模型，我最近正在收集这套玩具，既然他不要，那
我就厚着脸皮把它收入囊中了。
「那个，姚老师，有件事能问你吗」
张一天忽然问道。
「嗯嗯。」
「今天放学后，我跟踪了你。」
他的脸红了起来。
果然，看来在厕所中的事……他低下头，「你和杨老师，还有王明明的事，
我都听到了。我……有点不想不通。」
「说吧，有什么想不通的。」
「你为什么会喜欢王明明，愿意做他的性奴，是因为他的小……小鸡鸡很大
吗？老师喜欢大大的小鸡鸡吗？」
我满脸黑线，虽然我大致能猜到他会问什么，但是从他口里听到这些话时，
我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不喜欢王明明，甚至很讨厌他。」
「但是……」
我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听我说完，「我是被迫的，具体原因不能告
诉你，不过我迟早会摆脱这个问题的。你不是问谁欺负我吗，我现在告诉你，就
是杨艳老师和王明明欺负我。」
「我帮你对付他们。」
张一天站了起来，握紧了小拳。
「你先坐下。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你现在帮不了我。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我是大人啊，我总有办法的。」
我怎么可能让学生扯进这件事中呢？「我家很有钱，一定可以帮老师你的。」
「那这样吧，等我真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我就来找你怎么样？你现在硬要
帮我的话，只会打乱我的计划。你难道想看着老师失败吗？」
我又展开了忽悠战术。
张一天点了点头，「好，那说定了，只要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赴汤
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些话都是哪学的啊？电视里吗？「姚老师，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是因为你
的这件事，现在听你说了，我的心里好多了。」
王明明一咧嘴，「但是，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上了，我的心就痛得
不行。」
这个小鬼……「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