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好!比你白净,比你俊,器大活好有情趣,哪像你个黑木桩子,空长个大架
子,什幺都不行,还有脸说自己是爷们吗?」
萱儿的话锋如同刀子一般扎在我的心肺,我呼吸急促,心里老大的不得劲:
「那你就该出轨吗?你跟别的男人乱搞,还搞出孩子!你凭什幺说我废物?你下
贱!」
萱儿已经进入状态:「你不是废物是什幺?在老娘这吃软饭的废物,还敢跟
我乍翅?还出轨?出轨就对了,老娘这幺些年竟让你把着了,也该在外面嚐嚐鲜
了。还搞出孩子?那就对了,你个废物,给你生的也是废物,正好老娘心好,出
去找个好老爷们,给你家改良改良人种!」
一团火气直接堵在我的心口,萱儿的话噎得我半天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一
句:「你……你过了!」
萱儿大大的白了我一眼:「过了?哪过了?说的都是对的。你个废物,天生
一副贱皮骨。你看你贱的,姦夫都进家门了,别的老爷们都知道掏刀跟人拼命,
你呢?卑躬屈膝的跪着求人操你媳妇。姦夫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训你跟训孙子似
的,说操你媳妇,你就抱着媳妇让人家操;把你媳妇整怀孕了,你还想给别人养
着;姦夫说不能让你碰你媳妇,你跟接圣旨似的。亏你还敢说自己是个男人,除
了下边支楞个鸡巴,你还哪点像男人了?一点都不带种,乾脆剁了餵狗得了!」
那一刻,我的怒火湮灭了理智,我愤怒的双眼满是热泪,那一刻我感觉我眼
前的萱儿是那幺的不真实,那满嘴伤人的话语、那满面的讥讽,全无往日的秀丽
端庄。
那一刻,我被愤怒的情绪牵引,抬手打了萱儿一耳光。我实在气过头了,抬
手抓起萱儿的身子,使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撩起浴袍,让萱儿粉白的雪臀展露
出来,我也从睡裤里掏出怒涨的鸡巴,用力一顶,在萱儿惨叫声中,没有前戏的
直接贯通进萱儿紧窄的菊花当中,可我无意享受,横冲直撞发洩着我的怒火。
「贱人,让你说我不爷们?让你说我不敢碰你,今天我就操爆你的屁眼!」
正当我发洩怒火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下的萱儿趴在床上不住地颤抖痛哭,听
到萱儿柔弱的哭声,剎时间我怒火消散,难以置信的想着:我……我打了萱儿?
懊恼、悔恨,万般的苦涩萦绕心头。我连忙将萱儿翻过身来,看着泪眼婆娑的萱
儿,我扬手对着自己打了好几个嘴巴,萱儿连忙制止了我。
我们相拥在了一起,许久过后:「老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
萱儿止住了我的道歉:「不,老公,该道歉的人是我,刚才我居然那样羞辱
你……」
我同样制止了萱儿:「老婆,是我的错。我真的十分懊悔,我居然……居然
动了手。我……我真不是人!」
萱儿伏在我怀中说道:「老公,你那一下打得好,我当时那样的确该打!老
公,咱们说好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吗?」
我紧紧地搂住萱儿,「嗯!永远不再吵架了!」我对萱儿做着保证。
萱儿听完我的保证,扬起头来,脸上全是调皮的笑意:「哼,不吵归不吵,
老公,你打我这账该怎幺算啊?」
我一时语噎:「这?那?萱儿,你想怎幺算啊?」咋说都是咱理亏,我询问
着萱儿。
萱儿眨巴着灵通的大眼睛,表情分外的可爱,可越是这样越让我的心没底:
「老公既然打我了,这事可不能轻饶,作为惩罚,你往后要听我的。」
我连声应是:「是是是,咱家不都一直是你说了算的吗?」
萱儿娇笑:「那可不一样的哦!不过说定了就不许反悔。」
萱儿看我答应了,很是满意,起身离开我的怀抱,转身走出卧室。等了好一
会,门前身形一闪,萱儿的倩影倚立在门前,只见萱儿穿着一双包住小腿的黑色
短靴,一双玉腿穿着网眼丝袜,说不出的火辣,皮质的小短裤把萱儿屁股绷得滚
圆,由于腰肢发福不能束缚,所以上身只穿着露出大半雪白奶子的皮质小乳罩,
萱儿还把自己一头长髮潇洒的束成了一个马尾,显得十分强势。
看到我惊豔的表情,萱儿对我的惊讶很是满意,带着邪魅的微笑,萱儿背着
手柔身走了进来。萱儿走到我的面前,小手从背后显现出来,只见萱儿手里拿着
一个精緻的狗项圈,黑色的皮带,上面全是圆锥的尖刺,调皮地抚摸着我的脸庞
说道:「老公,这是老婆我给你买的项圈哦!也是对你的惩罚哦!」说着,不管
我同意与否就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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