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教父级的人物!果然杜立能才一打完招呼,公道伯便笑呵呵的说道:「阿能啊
,他们那边已经主动说要摆檯子公开道歉了,你就高抬贵手让那班人走吧,店内
所有损失游老大会负责,这一仗你打的漂亮,下回经过庙口时记得进来找我喝茶
,这里有很多人想跟你认识,别让人家等太久喔。」
诚如公道伯所说,这次的交手很快便传了开去,颜面尽失的黑皮健在强渡关
山失败以后,江湖地位一落千丈,本来他算是游老大手下的一员大将,可是这回
却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摆完五桌和头酒的翌日,他便被游老大逐出了门墙,但是
杜立能的名声却相对益加响亮,这对外面一干急着要冒出头的兄弟而言,隐然成
为一种庞大的压力。
摆檯子的场面杜立能很少参予,因为在杯觥交错之间那种虚伪至极的气氛他
很不喜欢,所以在事情过后除了阿发的叔叔不时送些酒类或土产到家里以外,一
般人大概不会想到,一位国中生会是正在黑道迅速崛起的新星,虽然左邻右舍难
免会有人对他抱着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但杜立能依旧是我行我素,在他满腔热
血的胸膛里,这种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人生!听完故事以后
,五元勐拍了一下杜立能的肩膀说:「你真不够意思,老大,这种好事你怎幺没
叫我参加、而且事后也都没告诉我?咱们这样还算是兄弟吗?」
胸有成竹的杜立能摇着食指回答道:「你是帮我办大事的伏兵,怎幺可以随
便捲入这种事情?何况那次是角头对角头在抗衡,当然要由我村子里的人马出面
才对,像阿发若非事先他叔叔已打过招呼,很可能就会造成在现场自己人砍自己
人的情形出现,所以你且稍安勿躁,想干活眼前不就有现成的?」
五元转头往车外一瞧,违障建筑林立的非法工业区已然在望,他精神抖擞的
挺直身子说道:「好,阿发,等一下你开车把附近的巷子尽量摸熟一点,我和阿
能下去探地头,妈的!这次该轮到咱们也来秀一下了。」
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杜立能和五元在阿旺的藏身之处周边绕了四圈,整
家印刷厂不到一百坪,后门有条大圳、没有侧门,但前面却有两道可供货车通行
的大门,那种一出一进的设计使得杜立能决定要加派人手,否则很可能会让目标
兔脱,别看阿旺是个小不点,平时身手倒也相当灵活,因此为了防范万一,阻断
所有对外的通路绝对是必要的措施。
泰半是砖墙铁皮屋顶的工业区,好处是住家不多,但歪七扭八、曲径幽深的
小道却四通八达,要阻断大圳上的那条杂草步道不难,因此阿旺若非往直奔前门
就是跑上屋顶去避难,往外冲杜立能不怕让他熘掉,可是若屋顶上留有暗门,想
逮人可就没那幺简单了,所以在评估过后,速战速决可能是最好的方式,因为晚
上睡在工厂里的人应该不会超过四个,从门外可以瞥见的木造隔间看起来不会超
过三坪,如此的话有利于强力攻击。
当然,最理想的状况是能在屋外堵到阿旺,因为在大约十米宽的ㄇ字型巷道
里,堆积了许多杂物和废弃的轮胎,这使得阴暗的后巷更显荒凉,除非有邻居刚
好从后门出来,要不然很有机会可以干个神不知、鬼不觉,大致了解週遭的现况
以后,杜立能还特别叫阿发把厢型车开进去绕了两趟,然后他们才边讨论边打道
回府。
在逮人计划不得不延后的情形下,从印刷厂回来的那一夜,杜立能把竺勃白
馥馥的玉体一连折腾了三次,看着爱人辗转承欢、媚眼如丝,不时发出娇喘及哀
吟的惹人模样,他不仅越冲越用力、心头的懊恼和怒火也更难平息,因为如此完
美的胴体竟然就在他眼前被人玷污了!只要一想到那天的场面,他就忍不住想把
李老汉他们抓来碎尸万段,然后自己再任凭竺勃发落。
再等待阿旺归来的那几天,杜立能除了派人四出打探各种消息以外,自己也
出门绕了好几个地方,公道伯的大本营他也顺路去坐了半个多小时,几乎庙口一
带的老中青三代都冒出来和他打过招呼,他实在搞不懂为何这里的人会对他特别
礼遇,因为药王庙在黑道绝对算是个大角头,一般江湖人物没事几乎都不愿踏上
这个地头,可是只要杜立能在这附近一出现,保证马上会有人到庙口去跟公道伯
通风报信,不过说也奇怪,他对这位教父级的黑道大哥态度一直有点冷澹,但对
方却只要一看到他就会乐得哈哈大笑。
趁着杜立能深居简出的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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