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半必须部署完成,我手下十几个人正加班呢,刚吃了晚饭」。陈雷看了一眼门
外大厅忙着测试和修的码农们「你一个人在家要是害怕就去高璐那里睡吧」。
「那好吧,那明天什么时候回家啊?」。
「看情况,上线后第一个试运营日我肯定得在这儿盯着,明晚吧」。陈雷瞟
了一眼笔电桌面上的日程「明晚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然后我好好喂饱你」。说
着坏笑起来。
沈依心里咯噔一下,尽量保持语气不让陈雷听出愧疚的心理:「那好吧,明
天我就给你做好吃的,然后洗白白在床上吃你。」
陈雷心中一荡,也没多想:「好的,不说了,这边还忙着呢,明天见」。说
完两人相互道别挂断了电话。
陈雷出了办公室,正好测试的小周抱着一台e,指着上面的文
档说「老大,刚我们在测试环境跑了一遍,把黑盒白盒测试的全都重测了
一遍,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认为可以部署了」。
陈雷仔细的看了一遍报表,审视了所有的修复记录,由跑到一台工作站,查
询了日志确认了结果后说「那就编译最终版本,准备部署。大刘,你们开发组的
辛苦了,可以撤退了,填写加班日志,回去打车记得开票」。远处一个3o多岁
的半谢顶眼镜男回应「好的老大」。
陈雷又抬头看着对面工位的运维组「明敏,你和晓霞两个人商量下,留一个
今晚进行程序部署和数据库覆盖写入,明天调休,另一个明早交接,战备值班。
测试组的打包编译完成后就可以下班了」。几个测试工程师欢呼一声,埋头写起
日志来。
测试组的吴晓霞是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26岁姑娘,曲线动人凸凹有致,
还长了一双忽闪忽闪会说话的大眼睛。她刚进公司半年多已经和陈雷混得无比熟
络,此时趁其他人低头忙于手头的工作,悄悄用左手拢了拢右侧的头发到耳后,
使了个眼色给陈雷道:「老大,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事,今晚上我留在这里加班吧,
明敏哥孩子才半岁,还要回去陪嫂子干活儿呢,让他明天来接班好了」。
陈雷低着头也没多想,看了下表快1o点了,盯着编译进度条缓慢爬行一边
说道「行,明敏你就和大刘他们都回去吧」。说着喊了一句「男同胞们发扬风格,
把女同胞们安全送到家。注意安全」。众下属纷纷回应。
这时,陈雷的电话又响了,他返回办公室一看,一个熟悉的名字——习燕兵,
是他干二哥。说起习家,就要扯到一段七八年前的往事了。
那是陈雷刚大专毕业的时候,在本地电信公司当临时工(也叫劳务派遣工),
负责业务支撑工作,具体的说,就是统计收入、支出和话费话单,整天和exc
el数据表打交道。由于陈雷年轻聪明、好学肯干,计算机技术过硬,很快在中
心成了业务骨干。他所在的业务支撑中心归市场部管,市场部的主任就是习燕兵
的三弟习燕峰。
习家在本地算是个望族,家主习老爷子当时从市人大常委会主任的位子上刚
退下来没两年,亲朋故旧在本市各机关遍布,倒不算人走茶凉。
老爷子的夫人是前市中心医院的护士长,也已经退下来了。老爷子有三子一
女,长子习燕奎比陈雷大15岁,是市中心医院的心外科一把刀,还兼着副院长;
次子习燕兵比陈雷大12岁,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虽然是副职,不过人脉颇广,
颇有孟尝之风;三子习燕峰就是陈雷的顶头上司电信公司市场部主任,比陈雷大
1o岁;另有幼女习燕霞比陈雷大5岁,在本地a市大学做教师。
2oo6年的这个小城市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发达,陈雷他们部门会开车的人
并不多,有a证的陈雷很快成了香饽饽,经常被派出去开着主任习燕峰的车接送
人、运货,隔三差五的部门主任习燕峰「公车私用」(他们部门的车实际上是部
门主任自有,但是每年公司补贴一部分油费和洗车费,代租为公用,这在那时候
是普遍现象)让他开车接送自家的一些亲戚办事。
那时候习燕峰的二哥习燕兵出了一个车祸,驾照被吊销了一年,办公事时有
专门的司机,办私事出门时就需要陈雷开车接送了。他们三兄弟都是孝子,逢年
过节大包小包东西往老爷子那儿送,连带着陈雷经常开着车送东西去他们老爷子
家,和习老爷子、老太太以及四兄妹都混熟了。尤其由于经常开车接送老二习燕
兵办私事,陈雷基本上每周都有一两天和他混在一起,两人很对脾气,习燕兵吃
喝玩乐也喜欢叫他。
习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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