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个几年,咱家都想去逗逗这小妮子了。」刘瑾往正座上一坐,笑道。
大哥,您一个太监,再年轻几年也张不出把儿来,没事撩妹干什么,丁寿
腹诽,面上带笑道:「她没惹您老生气吧?」
「怎么,心疼了?放心,咱家没那么多火气洒在小丫头身上。」伸出兰花
指戳着丁寿额头,刘瑾道:「你眼光不错,什么时候把她娶过来?」
丁寿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和郭旭青梅竹马,情根深种,怕是没那么容易
。」
「这个好办,咱家让无三把那个什么郭旭给做了就是了。」刘瑾大咧咧道
。
祖宗,您办事能不这样短平快的一刀切么,丁寿连忙道:「不劳公公费心
,凡事过犹不及,这追女人本就是个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没错,过犹不及,那小丫头也是这么说的。」刘瑾点头认同。
「公公,请用茶。」谭淑贞为刘瑾奉上一杯香茗。
刘瑾歪头看了她一眼,「这是你从教坊司带来的?可办了脱籍文书?别
留下手尾让人做了把柄。」
挥手让谭淑贞退下,丁寿道:「给钟鼓司的公公打过招呼了,有您的面子
,文书办得利。」
教坊司名义上归礼部管辖,实际上因为要服侍宫中饮宴,一直由二十四衙
门的钟鼓司掌管,刘瑾发迹前就是在钟鼓司当差,那里可说是他的基本盘。
刘瑾点了点头,看着谭淑贞的背影,道:「奶肥屁股大,瞧着是个能生养
的,你这一屋子女人怎么没个动静。」说着古怪地看着丁寿,「你小子该不是
有隐疾吧?」
你有隐疾,你们全家都有隐疾,老子不到十六岁就帮着人生孩子了,丁寿
当即仰头挺胸道:「公公放心,我能生……」
************
奉天门内,例行早朝。
正德无聊赖的听着大臣们说着几个不咸不淡的废话奏本,眼神扫过马文
升曾经站班的位置,想起一件事来。
「诸卿,马爱卿致仕已有旬日,吏部仍是无,应着即推选能员补缺,今
日便议议此事吧。」
班首的几位阁老交换了下眼神,首辅刘健道:「万岁所言甚是,但天官冢
宰乃九卿之首,其人选不可不慎重,待臣等廷议之后再将人选奏报陛下。」
说的也有理,正德点了点头,这本就是突然想到的事,也没想着非要今天
就选出人来。
谢迁又突然出列,道:「万岁,前吏部右侍郎王鏊服父丧三年期已满,臣
奏请起用其为吏部左侍郎。」
「王师傅?」正德来了兴趣,王鏊曾任东宫太子谕德,与小皇帝有师生之
谊,自无不可,他想的却是另一档子
事,当即道:「先生说的不错,朕当亲自
到江南接王师傅来京,重叙师徒之情。」
我刚才说什么了,谢迁被小皇帝的跳跃思维给惊着了,怎么就扯到下江南
了,「万岁不可,陛下九五之尊不能擅离京畿,使朝堂空置。」
李东阳劝奏道:「万岁尊师之心天日可鉴,也不必拘泥表象,传下一道诏
书也就罢了。」
本来眯着眼睛打瞌睡的朝中大臣纷纷上奏,反正皇上离开京城就是不行,
于理不,于国无益,好像小皇帝一出了京城就会天下大乱。
最后正德皇帝只得抱着被吵炸了的脑袋,举手认输,若是他知道二年后
有爷孙两个皇帝一趟又一趟的下江南,不但当时没人敢拦,再过二来年一个
被吹捧成千古一帝,一个被冠以风流天子,他会不会跳起脚来骂娘。
群臣皆大欢喜,肯听文臣话的皇帝才是好皇帝,皇上从善如流的废话又说
了一通,便散朝了,谁会留意一个长脸的老家伙眼神中的愤懑之色。
************
一间布置典雅的书房,一名古稀老者提笔写字。
老者停书落笔,细看上好宣纸上墨汁淋漓的「忍」字,嘿然道:「忍字心
头一把刀,为何这把刀总是插在老夫心头。」
老者乃是吏部右侍郎焦芳,这老儿是天顺八年甲申科的进士,说起甲申这
一科进士可谓人才济济,堪称大明朝的「黄埔四期」,谨身殿大学士李东阳、
都察院左都御使戴珊、兵部尚书刘大夏、刑部尚书闵珪、工部尚书曾鉴、南京
户部尚书王轼、户部右侍郎陈清、礼部右侍郎谢铎和工部右侍郎张达,十人都
身居庙堂高位,焦芳官居三品,吏部卿贰,虽是比不得李东阳、刘大夏等人,
也是位高权重。
可自家有苦自家知,焦芳这大半辈子官当得不易,三十岁就高中进士,本
可平步青云,却处处受
喜欢大明天下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