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茅山三丈梁一脉，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算了，我是想要向善，可惜我没有心，没心如何向善，可惜，可惜。”
林瑞微微叹了一口气。
但实际上，他自己明白。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真心愿意悔过，有心和无心，又有什么区别？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可惜，他是真的不想向善。
质问黑阎王，不过是林瑞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想要知道，自己心中到底还有没有善良。可惜，结果就是，他已经没有了善心。
即便明明知道，黑阎王做了怎么样恶毒而残忍的事情，但他斥责黑阎王的时候，心里面却是感到一丝丝的荒谬。
仿佛并不认为，黑阎王做错了什么。
这种感觉非常的诡异。
却又非常的真实。
弃恶从善，是一条路，一条康庄大道，如果他真的可以顿悟，说不定未必不能够救赎自己，让地藏王菩萨赐予的善因开花结果。
可惜，他失败了。
从前那个林瑞心中的善良真的已经死掉了。
现在，即便是回想起御姐徐，林瑞的心中，都已经没有了伤痛和遗憾，御姐徐在他心目之中的印象，已经变成了记忆之中，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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