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负责开车的关夜飞看了眼地图导航, 计算沿途的垃圾桶数量：“不过行动的准备时间不足，频繁使用同一类型的弹壳或许会过早暴露计划。”
纪天音将超低速子弹打出去后解释：“15分钟左右毒气弹就会完全放出，十歌说有害成分能在空气中残留12小时以上，环卫部门的清洁车六点以前会来回收垃圾……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足够成分挥发并收走垃圾毁灭证据了。”
而且毒气弹的味道像腐烂鸡蛋，正适合出现在垃圾桶里。
“明白。”关夜飞点点头，保持均匀的车速。
“歇会儿吧，我来替你。”布洛德抱起纪天音换了位置，接过装了消.音.器的漆黑枪支。
贴了防窥玻璃膜的后车窗只摇下一条细小的缝隙，想要在行驶时从二十米外的地方准确瞄中垃圾桶的投掷口，并不容易。
纪天音看了眼他将枪托架在右肩的姿势，提醒道：“后坐力不高，你这样反而会瞄不准。”
平常多为异能战斗，不过第一将军对枪械的使用也颇有心得。
“那怎么调？”布洛德眼瞳带笑地回头。
“稍微往下一点。”纪天音走过去将枪托往下挪了几寸，双眼紧盯着迎面出现的新一个垃圾箱，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一发命中。
角度刚刚好，既没有撞到箱壁发出多余的声音，也没有力度过大让子弹从另一端穿过。
纪天音伏在布洛德肩头，微微得意的垂下栗色眼睛：“知道了？”
布洛德抓紧机会亲了她脸颊一口，唇角掠过细微的笑意：“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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