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母后在世便预料到太师会反,只怪父皇太仁慈,太师是父皇年幼时太傅,对父皇有教育之恩,母后临终前便嘱咐我务必帮助弘颖保住皇位,稳固江山。”
这一段说辞,殷寒七知她在与自己述说她的难处,但殷寒七不得不说她家老婆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姑娘,此时殷寒七也可以幻想出丈母娘的形象,想必丈母娘也是个聪慧美丽的女人,不然也不会生出如此的虞婉宸,至于那虞弘颖,恐怕是像那爹的。
“寒,我们作为夫妻,应坦诚相对才是,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何疙瘩。那时你对我的态度仿佛如对普通朋友一般,我真的很怕。”
虞婉宸的确是个了解殷寒七的人,不问便不说,问了也不一定说,但虞婉宸明白哪个动作哪句话哪种谈话方式可以让他放松,与自己拖出一切事,只不过是个时间与耐心的问题。
殷寒七自是明白宸宸这是要给自己开商讨会议了,可要说起来,他是什么也不知道,但却又知道那么点事,想要说也没法说,但是眼前心尖上的人每一个动作,语气,话语都直击心里要害,他现在得保持沉默才行。
“寒,为何不愿与我说,还是说寒认为我不配知道么?果然我还是一个外人罢了。”
“不……不是的。”殷寒七最听不得她自哀自怜的语气,明知多半是装的,可总是舍不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宸宸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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