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你，所以并没来得及补妆。”沈冰别过脸，乔安反问：“为什么是我一定要补妆？”
“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好的一面。”沈冰边换衣服边道，“你一定也会是这样，我是说在周扬面前。我早说过了，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我没你那么在乎外表。”乔安觉得，这是她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跟沈冰说话，“对于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不用。”沈冰很无谓地笑了一下，“也有我自愿的成分。”
乔安却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你经常跟人这样吗？”
沈冰摇头：“我虽然不喜欢男人，也很少和女人发生关系，就算发生关系也只做top，你...算是一个例外。”
“为什么？”乔安脱口而出。
“因为你动手的时候很可怕。”沈冰坦诚道，“而且，我喜欢你，从赛车那次，我就开始注意你，后来在酒吧...我是跟踪你的。”
“包括后来跟周扬在一起，也是因为我？”乔安觉得有些可笑。
“我不想看见你靠近任何男人，而周扬是你身边唯一的异性。”沈冰直直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是异性恋。”
“啊...嗯，算是。”乔安想了想，“事实上单身这么多年，我对男人的感觉也淡的差不多了。”
抬头跟沈冰对视了几眼，乔安拍拍身边空荡的位置：“过来。”
沈冰坐过去，乔安揽着她肩膀接/吻，沈冰很享受地回应，由浅入深，变换了各种姿势，直到两人快要喘不过气才分开。
乔安搂着她躺倒在沙发上，低头嗅了嗅她头发：“什么洗发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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