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胳膊上的伤处实在疼得钻心,他现在只想尽量找到他的胳膊,藏起来,以备万一获救後能够给予相应的治疗。记得过去看过的新闻报道有说,某某建筑工人,因钢筋掉落砸断手指,也是因为捡上了掉落的手指拿去医院,给硬接上的。虽然可能导致今後的活动不便,但至少比没了好。
想到这儿,浩宇自然更为关心自己未来会不会变成残疾,而无暇顾及到底什麽玩意儿帮他挡住了大鸟。
事实上,这本不是正常人应有的反应。
毕竟,如果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个念头定是放弃胳膊,飞快的逃命而去。可谁叫浩宇是从小到大的一g筋呢?脑容量不够就是说他这种人了吧?突然想到某件事情,其他的无论大小就等往後挪。做研究什麽的非常合适,过日子却简直算得上「生活白痴」。平日里,「煮汤忘记关火把锅底烧穿」的事件,没少发生。
两辈子加起来差不多快三十年的经验积累,今个儿到了这,当然也是如此这般照旧。
想到胳膊就要去找回来的浩宇,忍著身体各处疼痛,慢慢爬起来,开始往刚刚大鸟怪脚边绕。他记得,先前鸟怪啄掉他胳膊时,就是往旁边扔来著的。可是,血迹有看到,怎麽胳膊会不见了呢?难不成胳膊会自己逃命不成?
想到这儿,浩宇有些自嘲的敲了敲自己脑袋,想要提醒自己认真回想下先前的细节。
可当他的手m到头顶,触碰到一股子潮湿处时,他有些疑惑了。刚刚一直没有伤著脑袋,怎麽会湿湿的?难不成是下雨了?
抬起头,望向天空,一时间忘记找胳膊的浩宇,只想著瞧瞧现下天气如何。
巧的是,当他仰著头打量水滴从何而来时,阻止鸟怪攻击他的缘由闯入了他的眼帘──瞧瞧,上头掐著鸟怪脖子的,不正就是他要找的那截胳膊麽?!
不过,他胳膊有那麽大麽?
有些诧异的自问了下,低下头来,再看了看自己断臂出,发现,伤处像是冻r被刀切去一半,齐整的断裂,而且毫无丁点血痕。吞吞口水,仰头再望,发现那截胳膊也像是一个放大了的横切面,没有丁点儿血迹的模样,瞧上去一点儿不像是真的,反而更像是什麽医学院教具的模型。
而先前被他误会是雨滴的玩意儿,确实鸟怪被胳膊掐住的部位淌出的。
怪不得大鸟再不敢嚣张了,脖子都出血了,还能怎样?就是不晓得,鸟脖子是不是和其他动物一样,都有主动脉?!
不知道那胳膊会不会听他的命令?
「掐!再使劲!」顾不上周身疼痛,浩宇现在跟打了**血一样,开始扯著嗓子高喊起来。
那胳膊还真就听他的,青筋毕露的狠掐,直掐的大鸟怪嚎成了巨型火**,扇动起翅膀,使个劲儿的呼扇。当然,那展开来十来米的翅膀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四周尘土飞扬,巨大的鸟身子就开始往上升腾起来。
浩宇心头一紧,赶紧再度出声,朝著可能是他胳膊的物事道:「给他脑袋一拳!狠狠的一拳!」
胳膊听话的松开鸟脖子,随即握成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向大鸟脑袋。
!──
巨大的声响後,鸟脖子歪了歪,竟连著巨大身体晃晃悠悠的往地上倒去。
正想一阵开心呼喊的浩宇,瞧见越来越大的y影便知道大事不妙了。顾不上身体疼痛,赶紧的转头开跑。没跑两步,脑子一个激灵,扯开嗓子高喊了一句:「胳膊来救我!」
本来不过是试著叫叫看,哪知道,竟叫出了名堂。本来收拾完大鸟怪後得了空闲的胳膊,如火箭筒般飞了过来,捞起浩宇就离开了地面。双脚离地,视平线越发升高的浩宇,一瞬间生出种奇妙的维和感,总觉得,这条胳膊不像是他自己的,更像是别人给他交换的一样。
当然,这想法也不过是在脑子里转悠了一圈,很快就随著巨大鸟怪倒地後扑腾起的尘土消散了。
「老子竟然把鸟怪制服了?」飞身半空,依在「自己」胳膊上,浩宇吞吞口水,看著地下一半火焰一半尘土中年躺了只大鸟的场面,心头说不出的百般滋味。周身的疼痛随著神经的再度放松而叫嚣起来,浩宇挠挠头,自言自语的问了句,「现在,是不是该接回胳膊了啊?」
托住他腋下的大胳膊,似乎还真就懂了他的意思,竟然用两g指头点了点他腰杆,似乎是表示赞同的意思。
「没医生没手术室的……难不成你自己直接跑上来?」好像还真就明白了「胳膊」的意思,但某些问题还是能让人纠结一会儿。
指头又点了点,意思约莫是交给它没问题?
「好吧!来就来吧!大不了我们一尸两命。」说了这後半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浩宇就闭上了嘴,
胳膊绕著浩宇飞了一圈,有点像是给他施展某种固定的法术,因为浩宇觉得自己周身好像被某种东西包裹了起来,不再是半悬著的摇摇欲坠感了。紧接著,手臂伤处一阵发热,肩头也适时的发出阵阵红光。那边大胳膊开始自顾自舒展经络,慢慢的超著他这边飞来……
喜欢激情妖魔志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