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说那像是普通意外吗?”
陈艺欲言又止,什么样的意外会导致这么多人死伤?
“辛导是出了名的严谨,不可能会存在这样的失误,那一天我发现的两只箱子,只怕就是这场火灾的主要原因吧。”
陈艺噤声。
“如果我当时再怀疑一点把箱子打开,想必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故了。”
“嘉意,这事不怪你。”
“我知道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有人因我而死。”金嘉意说的很认真,一字一句吐得清清楚楚。
“简宏的事,的确让许多人扼腕叹息。”
“他是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待人真心实意的人,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这些事总裁会处理好,你现在只需要照顾好自己。”
“我想我是得照顾好自己,否则怎么会有力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呢!”
陈艺瞠目,多余的话随着她的闭眼而被吞下,她是知晓金嘉意的性子的,她就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女人,她的话哪怕像是玩笑也得当真,因为她不会开玩笑。
夜色渐浓,静谧的半山别墅,被一声突兀的玻璃破碎声打破沉默。
佣人们井然有序的退出客厅,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一坐一站两道身影。
祁母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那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笑容。
祁黎双手有些颤抖的抽出一根烟,他默默点燃,企图用这烟气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祁黎,你别忘了,你有今天都是因为我父亲,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你以为凭你一个毛头小子就能一帆风顺坐上今天这个高位?”祁母自嘲般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觉得我应该帮你这样草菅人命!”祁黎用力的砸碎身前的杯子,怒不可遏般瞪着依旧高傲的女人。
祁母脸上的从容微微崩裂些许,她咬紧牙关,不肯软下语气道:“你现在是想忘恩负义踢我出门了?”
“你自己做出这样的事,还想着我替你只手遮天?不,我不会这么做,二十六条人命,十几个重伤还躺在医院,你告诉我,我能做你的帮凶吗?”
“没有人会查到是我做的。”祁母冷冷道。
“没有人敢查的时候,的确是没有人能查到你,但现在你要烧的是席宸的老婆,那个差点就被你给弄死的金嘉意,你觉得席宸会息事宁人?念在我们夫妻的那点情分上,你自己去自首吧。”
“你这是怕我牵累你?”祁母坐在沙发上,倒上一杯酒,故作镇定的喝上一杯,“儿子你没有本事救,现在连自己的糟糠之妻都不敢保了。”
“滚,你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想让我替你瞒天过海?”祁黎拳头紧握,指着大门,“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祁黎的夫人。”
“你当真如此绝情?”祁母面上的淡定已然崩溃,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高脚杯,杯中液体因为她情绪的激动而泛起层层涟漪。
祁黎靠在椅背上,双手按压着太阳穴,“我是个军1人,我不能背弃自己的信仰而让凶徒逍遥法外。”
“你就是一个懦夫。”祁母砸碎杯子,吼了一句,“你心里有怨,却不敢撒,我想当初你看到片场大火的新闻时,肯定很高兴吧,现在知道是我做的之后,你又很害怕吗,害怕我连累你,害怕你的前途被我毁了,害怕悠悠众口说你是我的共犯,祁黎,你就是一个懦夫。”
“是,我是懦夫,所以我才会养出这么一个儿子。”祁黎眼角湿润,单手锤着胸口,费力的说着:“就因为我的懦弱,才会让你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祁母双腿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她摇着头,“我只是想要救出我儿子罢了,我只想要我儿子回来罢了。”
“你这不是在救他,你这是在害他!”祁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怨自艾的女人,咬紧牙关继续道:“现在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没有人敢丝毫的怠慢,就算你做的再天衣无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死罪啊。”
“万一没有人发现呢?”
“连我都发现了,以席宸或者陈燃的能力,你觉得你遮掩的过去。”祁黎扭头,不忍再看,“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能做到的就是争取死缓。”
“……”祁母彻底脱了力,她跌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的看着身前的红色酒液一滴一滴的渗漏,随后却是不怒反笑,笑的越发猖狂。
一辆车疾驰驶在快速路上,夜晚的宁静被随之而来的一声声警鸣声打破。
席宸走下车子,见着迎面而来的陈燃,礼貌的点了点头。
陈燃不由自主的轻叹一声,侧过身望着眼前的这座高门大院,仿佛是一夕之间,整栋宅子已然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盎然,倒显得死气沉沉人去楼空了。
“老爷子倒是亲自来了,看来也是知道了。”席宸开门见山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犯下这种罪,天理难容。”陈燃缓步的走上台阶。
大宅前的警卫员急忙打开宅子大门,一众人员浩浩荡荡进入。
管家神色匆匆的跑进宅子里,气喘吁吁的对着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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