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面上的喜色绷不住,他疾步上前,言辞指责道:“你们在做什么?”
蒋二少紧紧的握着赵安然的手,怕她突然一根筋转不过来真的跟这个臭小子跑了。
所有人都等着事情的进展,而金骁却是一动不动的直视着那个没有回复自己的女人。
时间静止,周围的风有些急,呼啸的扑打在赵安然的脸上,她抬了抬头,视线模糊,泪水滑过眼角,她轻轻的松开了蒋二少的束缚。
蒋二少掌心一空,慌不择路的拦住她,“你想做什么?”
赵安然凝望着不远处等着自己的男人,笑了笑,“对不起。”
蒋二少感觉着自己的心脏高高的坠落了,那种被高高抛弃又狠狠的被丢弃,那种众目睽睽之下被当猴耍,仿佛所有人都在笑话他,他脸色阵阵青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袋一热,将胸前的新郎佩花重重的丢在地上。
偌大的庭院回荡着他不甘的怒吼声,“金骁、赵安然,你们会后悔的。”
金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顾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毅然决然的将准新娘给带出了婚礼现场。
赵安然跟在他身后,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的背影,笑意满面。
“赵教授,我知晓你们家安然是大家闺秀,可是今天,她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蒋家虽然不如你们赵家名望,但好歹也是这京城的大家族,今日的耻辱,我不会善罢甘休。”蒋父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眼前之人。
赵祁叹口气,“我也没有料到这个孩子会这样,很抱歉,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赵大少见着迎面走来的两人,却是没有干涉,任他们通行无阻的离开,毕竟赵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谁也不愿看到她余生不安。
金嘉意得意的瞄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胜利的微笑,道:“看来席总得答应我一件事了。”
“夫人但说无妨,我尽力而为。”席宸摇了摇头,“这金骁倒是胆子挺大的,今天回去估计得被金财给打死。”
“只怕这事他们赵家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赵家只有一个女儿。”席宸握上她的手。
在场的宾客似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新娘扬长而去,至于新郎早已是气急败坏的脸红脖子粗。
对于这场无疾而终的婚礼,记者只用了四个字来形容:逗咱们玩!
婚礼排场空前热闹,听说每一份伴手礼都有纯金打造的金叶子,九点九克,所有记者人手一份。
可是婚礼现在被迫取消,别说金叶子没有拿到,连喜糖都没有吃到一颗,在全场宾客散去的同时,他们也被全部轰下了山庄。
车内,优雅的古典乐充斥在整个车厢里。
金嘉意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兴致盎然的思忖着自己该跟他说什么条件。
席宸瞧着一旁笑的不怀好意的女人,单手扶额,只怕这丫头得费尽心思的说出一个让自己进退为难的要求。
金嘉意瞥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司机,凑到席宸耳边,只说了三个字:“我!在!上!”
席宸被她弄的有些迷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嘉意的脸颊忍不住的红了红,她的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裙角,顿时觉得车内的空气很压抑,她的脸烫的都快成了西红柿。
好丢脸,堂堂丞相大人竟然会有觉得丢脸的时候。
席宸见她自顾自的红了脸,甚至还有些害羞,思前想后一番,幡然醒悟。
“咳咳,想明白了?”金嘉意适时的问道。
席宸嘴角戏谑的上扬些许,轻轻的撩起她的下颔,目光缱绻,“夫人可是想好了?”
“我想丞相,理应做上位者。”金嘉意笃定的说。
席宸不置可否,“当然,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只不过,咳咳。”席宸有些含蓄。
金嘉意揽了揽裙子,一本正经道:“身体不便又如何,依旧挡不住我威风凛凛的气势。”
“是,夫人说的极是。”席宸忍俊不禁的抱着她。
金嘉意感觉着自己的辉煌又回来了,轻柔的抚了抚这个男人的脑袋,就如同曾经自己圈养的小宠物那般,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脸颊,摩挲着他的胡子,虽说这张脸干净无瑕,但指腹下依旧能感受到胡子的触感。
席宸觉得自己的威信被挑战了,这女人这模样,莫不成真把自己当成了那些以貌上位的小男人?
不行,尊重夫人是一回事,振兴夫纲又是另一回事,自家妻子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不能太过骄纵她,否则以后她是不是的会像逗宠物的逗自己。
金嘉意心满意足的靠着他睡了过去,安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忘梦呓一句:“小席子长得不错,伺候的也不错,赏!”
席宸看了看她沉沉睡去的容颜,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脑袋拨弄到自己怀里,似是自言自语着:“罢了,只要你高兴,你喜欢叫小席子就叫。”
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司机双手不受控制的紧紧握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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