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像所有事都在你掌握之中,包括我,但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你有考虑我的感受吗?我能够选择能够拒绝吗?你什麽都不准、什麽都不许,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属於我自己的,不是你的!」季薇说完最後一个字,便别开脸。
一片全然的静谧,两人不再说话,她感觉到那炯炯的目光火烧似的看著自己,却不想面对他。
那番话,她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说了,才晓得压抑的痛苦有多深。
他杵立著,如石雕般文风不动,她的话,都一字不漏听进去,颦著的柳眉不曾舒开,是因为他。
他是那个让她受尽委屈,却总是倔强地坚持自己会爬起来的人。
因为他,夺走她的快乐和所有人的注目。
「和我在一起,都是被迫吗?」他听到自己发自喉咙的艰涩问句。
「x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她还是看著另一方。
「假如我说……」他很轻很轻地深深呼吸,专注的眸光不曾离她须臾,「我喜欢你呢?」
她震惊地转过头,却在接触到他的眼睛後立刻撇开,有点心慌意乱……
「我喜欢的人……是牧之。」她不敢看他,更不晓得他现下的表情是怎样的。
他喜欢她?
g本没可能,或许只是他的其中一种手段,她不能再被他轻易骗倒。伤,受过一次就够,他不是她的归属。
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对立的,是永远的敌人。
「你表达得够清楚了。」他笑说,语气甚似自嘲。
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他瞥见地上皱巴巴的裙子内衣,便脱掉西装外套,在她回过神来之前,用外套覆住那赤裸娇美的身躯,然後,打开门离去。
她下意识地抓住温暖的外套,还是无法思考,直至站得累了,才真正意识到他离开了。
他终於走了,留下染在外套的淡淡沐浴j气味,在空气中挥发。
他不会再回来。
她跌坐在沁著凉意的地板上,惶惑不已,是真心是虚情是假意是报复是反击什麽都分不清,像在色盘里揽匀了所有颜色,变得灰蒙蒙看不清原色的一坨,她也瞧不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流畅的音乐铃声突兀地响起,她微吃了一惊,赶忙在地上翻找凌乱的衣物和手袋,挖出在响闹的手机,揿键接听。
「季小姐,这里是xx市立医院,季老先生已清醒过来,经医生检查,身体已无大碍。」
「季小姐?」久久不见回应,对方疑惑地问。
「是、是,我知道了,麻烦你,我马上过来。」她挂掉电话,爷爷终於醒来了!自从那次阙允神从饭店带走雨翎,又辞去财务长的职位,让公司里人心惶惶,连带股价急挫,几桩交易都陷入僵局,爷爷气极中风,她还以为……
幸好,幸好爷爷没事!
她在心里默默感谢上天,爷爷是她在世上仅剩的亲人,绝不可以失去的重要支柱。
爷爷,你放心,我会救回季氏的,不管用什麽方法!
「季小姐。」
行经医护人员休息室时,门被人从内拉开,并唤住了提著塑料袋前进的季薇,高跟鞋跟略顿,身穿粉藕色高级套装的她转过头,认出是负责vip病房的护士之一,印象中挺尽责健谈。
鬈发如波浪般浮动,在转身的瞬间流苏耳环亮晃晃地摆动,增添妩媚风情,女护士在心里赞赏,同是女人,也会有刹那被充满女人味的季薇迷倒。
「恭喜你!」护士没花太多时间发呆欣赏,忙作恭贺。
季薇本有点不明所以,正要询问,眼角馀光瞥见护士手上捧著的杂志,今期封面是她跟牧之宣布婚期的照片。
「谢谢。」她微笑,最近这类的祝贺话实说也听得有点麻木了。
「言先生是个好男人,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祝你们百年好合。」每当季万峦大病或小病入院,言牧之至少会来探望一次,态度诚恳又有耐心,配上温和的俊笑,不少新进的小护士都暗地恋慕他。
「晚点喜帖印出来,请你务必来参加喜宴。」季薇作出邀请,这护士看顾爷爷接近两年,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得做。
「啊……谢谢季小姐,我先回岗位了。」女护士十分高兴,挥挥手便往另一头走去,急著跟其他小护士炫耀一下。
季薇掉回头,继续前行到最尽头的病房,那几乎是爷爷的专属病房。
两年前中风後,爷爷的身体虽然没大碍,但双腿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而且身子骨变虚弱了,天气稍微改变,便容易得病。她让自己露出最美丽的笑靥,才打开雪白的房门。
「爷爷,我来了。」她对病床上的老者说,又惊见管家,「晏伯伯也在?」
「我替老爷送补品来。」管家毕恭毕敬地回道,在活动餐桌上舀了一碗炖汤。
「我来。」她带上门,走向病床旁坐下,将塑料袋搁在柜上,再接过管家递来的炖汤,喂起自家爷爷来。
「小薇,爷爷自己能来,别把我看成未断n的娃儿。」季万峦欲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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