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会怕你……咦?”我突然发现两人撒尿的地方有古怪,那里竟是一处莲花台,上面刻满了梵文,两人的尿撒在上面冒着淡淡的黑烟,还隐约有着阵阵惨叫声。
净慧老和尚这时再次抖了抖肩:“好了,这俩大泡童子尿,足够它们消停了,陈施主咱们屋内谈。”
几人回到净慧的禅房,老和尚红光满面道:“哎呀!多谢陈施主啊,若不是你消掉它们最后一股怨力,贫僧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说:“你别跟我玩虚的,你是不知道,我在里面找了个老婆,俊着呢,你今天不说明白,赔我个俊媳妇。”
老和尚捻须笑道:“哎呀,陈施主有所不知,这人死怨气不消,又恰好葬于阴晦之地,久而久之便会闹出孽障,此地原本是清末一个大官的山间别院,清灭之后,这位大官拥兵自重,自任司令,后来兵败带着家人藏身在此,谁料却被他的儿女亲家一个姓陈的军阀带兵杀至,其中恩怨情仇别人自是难以理解,只知一夜之间,这户人家上至主人下至仆从、丫鬟一百一十来口全部枉死,而此处恰是隐晦之地,这些枉死之人渐渐成了气候,多有路人或者进山避祸之人遇到惨死,家师有普度天下之心,就来此静修、镇压、超度,但后来有事外出,便由贫僧继续,可惜贫僧佛法不深,能力有限啊,直到如今还没完全消弭这些孽障。要说今日还多亏了你,不过过程也挺危险,你如果真帮了它们,只怕这群冤孽已经逃走了,现在好了,贫僧有感,这群冤孽不消五年便会消散。”
我听的目瞪口呆:“净慧大师,你这意思是利用我啊!这么无耻的事情被你说的如此大义凛然,真是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净慧老和尚羞涩一笑:“陈施主过奖了,不敢当不敢当啊!”
我这个气啊,还好我身怀道术,艺高人胆大,不然换了个普通人,搞不好就要被整死。
我随口问道:“你师父这么牛啊,不知叫什么名号?还活着吗?”
智深撇嘴冷笑:“屁话,当然活着,而且已经成佛了,好叫你知道,我师祖他老人家外号野狐禅,法号喜留佛!”
喜、喜留佛?我不由的心惊肉跳,又是这混蛋,好像我跟他结了缘一样,哪里都能“遇”到他!
净慧老和尚见我神色有异,好奇道:“你听说过家师?”
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这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回笼觉没必要睡了,下山不知还要多久,就跟净慧老和尚告辞。
旁边智深一瞪眼:“以后少害人!”
我没理他,抬脚出了门,师徒三人跟着后面送,出了院子左拐右拐最后到了一处山路旁,我摸了摸智德小和尚的脑袋,笑道:“净慧大师,智德还有那怂货,咱们后会有期,走了哈。”
智深瞪着牛眼又要掐架,净慧念了声佛号道:“陈施主,分别之际贫僧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说:“没事,大师你说。”
净慧一本正经道:“你还是做和尚的好。”
我抽抽嘴角,转身下山,做和尚?你做吧,你全家都做!
净慧和尚叹了口气自顾自道:“贫僧师承古怪,自幼便被家师逼迫学习推背图和龟甲三十六算,最是能预测一些事,贫僧观你……不是长命之相,只怕三五年内必有一场躲不开的大劫,到时难逃一死,唉!”
我听的汗流浃背,暗暗感到害怕,不过也不愿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撒丫子跑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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