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殷暮白的规矩,但照唐铎的意思,奴隶都要提前等候调教师的,所以难得起了个大早,来到了调教室。
15完全交给我
殷暮白的调教室和唐铎的完全不同。整体色调以白色为主,虽然也不缺少吊索之类的器具,但都巧妙地于背景融合在一起,不刻意去看,就不会注意到。
更令白逸意外的是,这间调教室居然有窗户。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幔,温暖的阳光洒进来,使调教室增添了一丝暖意。窗台上摆着一株小小的绿色盆栽,透着生命的活力,甚至让白逸忘记了,他是在地狱般的凌晨。
白逸忍不住走近,想要拉开纱幔,看清那株鲜嫩的植物,却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别动。”
白逸肩膀一缩,惊讶地转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闻言已经站在他身后了。“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你太大意了。”闻言打开日光灯,走到窗边,将一层厚厚的黑色窗帘拉了起来,把阳光挡在外面。
白逸撇了撇嘴,“对了,你也是殷……先生的奴隶,你的调教室在哪儿?”
“我没有调教室,”闻言开始整理房间,看到白逸疑惑的眼神,又解释道,“在今天之前,我只算是仆人,负责清扫之类的工作。”
怎么可能!白逸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也就是说,今天你才正式开始调教?”
大概不喜欢“调教”这个词,闻言皱了皱眉,没有否认。
闻言的动作很快,白逸见他又要离开,急忙拉住。“殷暮白说,是为了你才去帮我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闻言干脆道。
“真不是的话,你会连半点疑惑都没有?”白逸一脸j明,“如果你真不想被调教,殷暮白拿你也没办法,所以你以接受调教为代价,要求殷暮白去救我,对不对?”
“是又如何?”闻言冷着脸看向白逸,显然不打算解释。
“不如何,”白逸耸肩,“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理由救我,结果都让我摆脱了唐铎,谢谢你。”
闻言意外地挑了挑眉,却不再多说,打开了房门,朝门外的殷暮白点了点头。“先生,调教室已经打扫过了。”
白逸脸上一僵,他都听到了?自己刚刚没说什么惹他生气的话吧。“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提醒过你,注意礼貌。”殷暮白示意闻言离开,自己则走到白逸面前。
“是──先生。”白逸垂头丧气地跟着殷暮白身后,总觉得殷暮白没了那点笑意,就让人不自主地害怕。
殷暮白没有再提闻言的事,而是问道:“你讨厌下跪?”
“没人喜欢吧,”白逸自然道,“奴隶制已经被彻底淘汰了,人和人是平等的。”
殷暮白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那我现在让你跪下,你会拒绝吗?”
“这个……”白逸犹豫了。如果是殷暮白的话,他倒是不会觉得伤害自尊,只是跪着膝盖会很疼的啊。
“你不是说,只要我一个眼神,要你死都可以么?”殷暮白又问道。
“你知道了?”白逸不免惊讶,这是他对唐铎说过的话。不过殷暮白毕竟算是高层,有些内部消息也很正常。
“你?”殷暮白的语调很危险。
“呃……先生。”白逸急忙低头。
“我给你两个选择。”殷暮白直视白逸,“如果你要坚持你的平等,我会找一名高级调教师来调教你,尽量遵循你的意愿,让你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而另一个选择,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和安排,我可以让你成为一名优秀的、无可替代的奴隶。”
“我选第二种!”白逸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他不在乎自己会成为怎样的奴隶,但他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不就是为了留在殷暮白身边么,g本不用思考!
殷暮白挑眉,“那么现在,跪下。”
白逸立刻苦了一张脸,但还是乖乖跪了下来。
殷暮白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只是平淡道:“调教期间,没有我的允许,你都要保持跪姿。”
“是,先生。”白逸无奈应声。
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殷暮白不再说话,而是径自坐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书,安静地看了起来。
白逸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软趴趴地跪坐下来,心道殷暮白总不会像唐铎一样,用尖刺扎他吧。
殷暮白当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做不好的话,就永远别想叫我主人。”
白逸听了,立刻挺直了腰板。能用上“主人”这个称呼,总要比现在要亲密一点吧。
白逸平时虽然爱惹是生非,却是天生懒骨,总是忍不住想要换姿势。膝盖咯得硬痛,就算是冰冷的地板,也恨不得直接躺下去。
偏偏每一次他松懈下来,打算破罐子破摔时,殷暮白都会“刚好”转过头,一个眼神扫过,白逸就只能扁着嘴巴再次跪好。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殷暮白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这让白逸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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