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在哭。
不是那种声嘶力竭地哭,而是那种想夜里听到的鬼声的那种苦,哭一声抽两声。
她已经哭了将近半小时了,在这个半小时里,有个楼上的住户经过,先是看了糯米一眼,再是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上了楼,估计确定了俩女的在楼下不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才安心离开,但也可能是凑热闹的人不够多,他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站着,所以才离开。总之他离开的背影在我看来特别潇洒,颇有北京老大爷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之后离开的那种潇洒,但潇洒之后他重重地跺了脚,又显得不是那么潇洒。
我感叹,声控灯你真是能破坏气氛。
话说,我家楼下的声控灯似乎戏份有点多。
所以为了不给路人造成一个我欺负她的迹象,我也蹲了下来,撑着脑袋看着她哭。
对了,她哭之前说了什么?
“零一学姐,是不是我不出国,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很多人喜欢用假设去难为对方或者难为自己,如果如何,是不是就怎么样?假如我这样,是不是就那样了?事实证明,这些都是屁话。
看着她有点挤不出眼泪我有些着急,糯米你能不能再哭一会儿,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哎。
她最后一吸鼻子,抬头看着我,吓得我又往身后小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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