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呆了呆,立即想明白了。“婶婶找人来冒充?”
凌文宇无奈的笑笑,“应该是。”
“难怪,皇后会歇斯底里的否认。”秦风双眼熠熠发亮,盯着凌文宇,似是要看穿他一般。“莫非前辈身上带着什么东西,是她亟欲想要得到手的?”
“这个,日后你若有幸接手我的事情,自然会知道。”
秦风有些悻悻然。“我以为你比较中意宋逸湘。”
“呵呵,那个孩子,只知道打架。跟飘云倒是有些相似。不爱动脑子的人,果然比较坦率可爱。”
言下之意,秦风很不坦率,也很不可爱!
秦风不满地撇撇嘴。
接下来,便有另一拨证人指证皇后下令灭了张家满门,抢走一对双胞胎女儿连夜送到凌铁山庄。物证就是当时孩子身上穿的衣裙,皆是贡品中的丝帛制成,每一针每一线自是非凡。
原来,当年皇后自作聪明,认为赵敏深得太后喜爱,g中又多有赏赐予她,以赵敏的x情,家用定是不同于寻常人家的物品,所以孩子身上穿的,也应当是这些不俗之物。只是她漏算了一点:赵敏很抠,很小气!在孩子会安静的坐下来读书写字之前,平日里穿的都是民间上好的棉布,绝对不会用丝绸和锦帛!用她的一句话说就是:“孩子活泼好动,打打闹闹的一不小心就钩坏衣裙;再说,她们长那么快,一年得做一次新衣,全用贡品多浪费!一切从简!”
所以,在这一点上,皇后露馅了。张氏姐妹(凌倩凌佩)也证实,她们从八岁来到赵敏身边,一直到及笄,日常穿着全都是镇子上买来的棉布,只有逢年过节等喜庆的日子,赵敏才会让她们穿丝织品和锦裙去串门。
而凌铁山庄递交上来的那两套三岁小女娃的衣裙,却是罕见的大红蜀锦夹金线绣百雀的裙袄。据查,当时这些贡品只有四个人拥有:皇后,赵敏,临安侯,长公主。
而长公主的那匹料子当年就做了一套冬装衣裙,里外一共六件,连布头也没剩下多少。临安侯府的料子还在自家库里,丝毫未动。赵敏的那块料子,也给她拿去制成衣裙了,不过只有上下各一件,剩下的料子应该是足够制成两套娃娃裙的,谁知,这个女人却是把上好的锦缎拆开来作了大大小小不同形状的抱枕,这个趣味——实在是很恶俗……
大概皇后得到的情报不详,误以为剩下的料子给孩子做了衣裙,而凌文宇出事那一日,孩子们身上的确穿着大红色的绣金线棉袄棉裙。于是她便忍痛割爱的拿自己的那一块料子裁下部分,给张氏姐妹各作了一套,给自己也作了一套,以晃过后g众姐妹的眼睛。
当所有的证据罗列在皇后面前时,她崩溃了。
只不过,这个女人仍是放声大哭,只说是自己同情怜悯赵敏丢失了一双女儿,怕她想不开,就自作主张的去偷了一对来,又觉得孩子的面貌有些差异,便送去凌铁山庄交给老夫人抚育,待过个五六年,孩子长大,面貌与幼时自是不同,赵敏也不会认出来。当时她的考虑完全出于一片好心,只为了让赵敏安心,让太后和皇上放心。她还口口声声的说:她绝对没有想要伤人x命!是那些人抢走孩子以后看到张家家境殷实,便起了歹念!
听完秦风的叙述,凌文宇感叹:
“怎么可能!若不杀人灭口,张家自然会在女儿被抢之后上报官府,官府自然会寻人。这一寻人,只怕凌铁山庄会起疑。皇后当然不可能让事情功亏一篑。而且,当年我遇险的事,并无太多人知晓,皇后又从何处晓得?这不是自己露了马脚么!”
“前辈说的是。”秦风点点头。“幸好,当年张家长子已被张员外送去拜师学艺,侥幸逃过一劫。他是第二年春节回家过年的时候,才知道家门遭遇惨事的。之后,他一边潜心学武,读书认字,一边暗中寻访自己的妹妹。”
“那个孩子——可是你宋叔叔数年前救下的那个书生——张道岩?”
“正是。”
“只怕,宋沐文看出那孩子对思云心术不正,便逐了他去。却没想过,那孩子只把思云当妹妹看待……”凌文宇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实这些事情他只需要让听风楼报告给他即可,可是这些日子赵敏天天与他闹,不给他好脸色,他也不敢偷偷的去见自己的下属,这才错过了这么多的j彩。
一想到赵敏那个别扭的女人,他脸一沉——
“赵敏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凌文宇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秦风嘴角抽了抽,狡辩:“那一天太后和皇上都在,大家说了那么多,赵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不可能!莫说太后不知道我的身份,就连皇后也查不到!这个秘密,只有历代的皇帝在继承皇位的第二天,才由他的影卫递上听风楼的宣誓书!”凌文宇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y森。“莫非——你是歪打正着的猜出来了?”
秦风两眼眯得象狐狸,讪笑:“晚辈怎么可能如此神算……”
“g里线报说,皇后被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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