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哪个瞎了眼不知死活,还是眼睛被蚬仔r糊住,居然一时不察地看上了我家这朵喇叭花,唉!还真没眼光,看来他离死期不远了。”风文刚宠溺的搓搓她的长发,笑着戏谑她。
“啊哈!他没眼光?眼睛被蚬仔r糊住?老哥你不要搞错了,是我可怜他,才答应跟他交往的。瞧你把我形容成什么了!母夜叉?还是母老虎?”彩懿一副黒不隆咚的模样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朝他眨着大眼睛地摆出媚惑众生的娇俏模样。“你仔细瞧瞧,你妹妹我可是娇滴滴的大美人一个,任谁看了都会动心的。”
“哈!哈!”风文刚丝毫不被她华丽的言词所撼动,也没有被她那扇呀扇的长睫毛所慑住,反而乱没气质的爆笑出声。“幸好我还没吃早餐,否则铁定吐惨了。”
“老哥最讨厌了,我不你理了!”彩懿气嘟嘟的朝他扮了个鬼脸,扭着小蛮腰往楼梯走去,边走还边恐吓的说:“找要去告诉老爸、老妈,说你欺负我。哼!”
啊!天地良心,谁欺负谁来了?风文刚摇头叹气着,不甘示弱的说:“那我也要告诉爸妈,说我们家的小喇叭花谈恋爱了。”
“你敢?”刚走上楼梯一半的彩懿又转身跑了回来,握起小拳头以不痛不痒的手力在风文刚x前捶打着。
“我为什么不敢?能把你这只小母老虎推销出去,真是普天同庆呀!”
“老哥最讨厌了。”彩懿扁扁嘴,泪眼氤氲的抽噎着。“我不要理你了啦!再也不理你了啦!”
风文刚被她一开就有的眼泪水龙头吓到了,摇着头将她搂进怀里,疼惜的在她额头上大力的亲了一下。“好,好,老哥最讨厌了,我向你赔罪。我们家的小公主,老哥错了,请你原谅。”
彩懿这才破涕为笑,用手臂将脸上的泪水一把拭去。
“好嘛,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的道歉,我就原谅你一次,不过你也得付出一点代价。”她仰起仍沾着泪水的小脸蛋,趁机敲诈。
“啊……还附加条件的同意呀?”风文刚苦着一张脸,小妹一敲诈起来,铁定又要破财才能消灾。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而且还不少喔,不过你一定付得起的。”
☆ ☆ ☆
一个月后,离开学只剩一个星期,彩懿决定提早回台北,免得在家养尊处优地被老妈养成大肥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一边整理背包,一边看着手中的存折,笑着摇摇屁股高喊着:“好耶!”每次看了都能令她兴奋好半天,钱多多的感觉真是好,至少找人捉刀写作业也方便。
啊哈,有了老哥的赞助和爸妈给的压岁钱,这学期的零用钱足足多了好几倍,够她好好的挥霍一整个学期还有剩。
她高兴的亲了一下存折,笑着将它塞进背包,然后兴奋的拎起背包走下楼。
已经一个月没看到他了,不知道过了一个寒假后,他是不是又变得更帅了。彩懿心想着,回台北的心也就变得更急切了。
通常,男人是越老越值钱,虽然杜晰宁过了年后也才二十六岁,还不算太老啦,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像他长得那么俊俏,人又风趣,脾气又好的没话说,倒追他的铁定不少。
还是早早回去看着比较重要,免得被人追走了,她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他那么疼她、宠他的好情人。
听好喔,是情人喔,因为她现在还不想嫁人。
“好不容易,我们家的小妖女终于要走了。”风文刚一想到被榨的扁扁的荷包,脸上就难掩痛苦之情。
彩懿睥睨着眼睛,斜看了他一眼,一脸不屑的噘着小嘴回答:“我又没要你多少,才一百万就哇哇叫,真小气。”
原本在一旁跷着二郎腿看报纸的的父亲风志强也被他们兄妹俩的谈话所吸引,好奇的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们两人。
“女儿呀!你在台北缺钱用就打电话回来说一声,干嘛跟哥哥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一只名副其实的铁公**,一毛不拔的。”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儿子。”风文刚听了风志强的话,差点没昏倒,赶忙抗议。“她可是要了我两个月的薪水耶。”
“才两个月,算什么,老爸你说是不是。”彩懿将背包放在一旁,走到风志强的身边,在他微秃的地中海上大力的亲了一下,撒着娇。
“臭小鬼。”风文刚趁机敲了敲彩懿的头。“就只会找老爸撒娇,小心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把你的事情泄漏出去。”
“你敢。”彩懿手叉腰,一副“恰查某”的样子恐吓着,随即转过头嗲着声音赖在风志强的怀里,撒娇地控诉风文刚的罪行。“爸,你看哥哥啦,他每次都欺负我啦。”
“我才没有,爸我告诉你,小妹她……”
风文刚话还没说完,彩懿已经转过身子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用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们三个人听见的声音,接着说:“哥,我知道,这次我上台北一定会帮你买一个充气娃娃回来的,绝不会再食言了,你难道就非得在爸面前将这件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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