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现在很忙,可不可以等晚上再谈?”他吞了吞口水,提心吊胆的回答,深恐一个不逊,耳朵又要遭殃。
“休假一天,有那么困难吗?”她的语气已有一丝的不悦,不过仍尽量捺着x子。“何况你不是才签了一个大案子回来,我特准你休假一天,以犒赏你的辛劳。”
晰宁暗暗呻吟一声,母亲的音调起伏已经开始不平稳,这是朱霖萱生气的征兆,他知道自己再推托下去,晚上的“四人帮”大会审一定少不了。
“爸和哥哥他们也都在?”他困难的问道。
朱霖萱的声音仿佛柔的能出水,潜藏在笑声下的声音则虚伪的很。“全家就只少你一人没到。”
果不期然,不用等到晚上,四人帮大会审已经在等着他了,他苦着一张脸直叹气。
在他还来不及答话时,吕秘书已经去而复返地敲着门,他遮住话筒喊着。“进来。”
“总经理……”吕秘书刚要说董事长杜晰哲不在,晰宁已经截断她的话。
“我知道,你先放着。”晰宁示意要她将合约书还有报纸放在他桌上,摆摆手势要她先出去。
吕秘书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有谱,通常他只有在面对总裁夫人,也就是他母亲朱霖萱时,才会有这种表情,于是将卷宗和昨天的报纸放下,暗暗窃笑着退出去。
“儿子、儿子……”朱霖萱因为听不到晰宁的答复,显得有些不耐烦,于是提高声音喊着。
“妈咪,我知道了,给我半个小时,我立刻回去向你说明一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晰宁知道逃不掉这一次的审问,不过在回去接受大审之前,他总要先了解报纸上到底刊登了什么?女主角到底是谁?
“别想敷衍我,也别想借机溜掉,我已经要司机在门口等着你,你可别给我耍花样喔。”朱霖萱忍了满肚子的疑惑,正急需他的说明。
“是的,妈咪。”晰宁放下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气,置身在偌大的办公椅中,有气无力的揉着不断抽痛的鬓角。
☆ ☆ ☆
他就知道,女主角铁定不是彩懿。
晰宁边看着报纸上的彩色图片,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可恶!他居然被她给拐了。自己早该认清楚她的伎俩,没想到五年前被骗,五年后还在她手上栽跟斗。
糟了!彩懿不知道看到没有,如果她看到这个新闻,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晰宁的心中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赶紧拨了通电话到彩懿的住处。
电话的彼端,声音响了很久,可是一直不见有人来接,他心中的恐慌更深了。
他又赶紧拨了通电话到高雄,电话依旧没人接,这下他更急了。
“不可能这两个地方都找不到她。”晰宁喃喃自语着,不死心的又打了通电话到彩懿的学校,总机好心的告诉他,这几天学校放春假不上课,他的心更沉了。
这时,专线电话又响了。
晰宁以为是彩懿打来的,立刻心急的问道:“彩懿、彩懿是你吗?”
对方传来冷冷的声音。“儿子,你连妈咪的声音都认不出来啦?”朱霖萱的犀利的言词中难掩受伤的酸楚味。
“妈咪,是你呀,对不起。”他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的j神又萎靡下来。
“不是我,难道是那个狐狸j?”朱霖萱不高兴的冷哼着。“对了,你刚刚叫的彩懿,她又是哪门子的人物?该不会又是另一个抢钱女郎吧?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半个小时的期限已经过了,你现在就给我下楼,坐上车子直接回家,无论如何你等会一并给我说清楚就是了。”她一个口号一个动作的嘱咐完,立刻挂断电话,连个喘息、推托的机会都不给他。
喔!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才去了趟香港,怎么一回来台北的天空全变了色。
晰宁强忍下焦急的心,将寻找彩懿的行动暂缓下来,沮丧的将合约书和报纸收进公事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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