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大约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头发短得像男生。他告诉我说,她是个女同性恋,说着向她点了点头,我听到庄先生叫她“琪儿”。
她张开嘴,露出长长的舌头,我从没有见过这麽长的舌头,它让我联想到蛇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分叉,显得诡异无比。她在我腿间弯下腰,开始舔我的阴部,同时我觉得她的舌头还伸到了里面。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物,而不是这女人的舌头,可是经她这麽舔了一阵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来,我感觉到她把我体内流出的热流吸得乾乾净净。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这麽兴奋,我的全身都因为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又继续刺激我的阴核,没过多久,我又快要来了。她的手指在我里用指甲刮着里面的肉壁,同时来回地有节奏地抽动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泄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只见她嘴唇边上沾满了粘液,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舔乾净,像是刚享受过美味。庄先生这才揪住我的发尾,把我拖到围栏边,把我锁了起来,双脚绑在木桩上,然後他吹着口哨,慢慢走远了。
突然一股刺痛从臀部到肩膀布满了全身,我回头一看,惊讶地发现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刚才就是用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对我说,围栏里有多少头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那里面至少有100头牛,我几乎要晕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随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只要他觉得需要,我就必须接受。他退後了几步,开始大声地报数:“一,二”马I这时也走了过来,掏出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把他的东西吸出来。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堵住,发不出声来。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马I也在我口里射了,淡腥的精液直冲入我的喉咙。
我暗想:这下我应该可以被解开了吧。庄先生走过来,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在我背上的伤痕上涂了一些药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板在拍卖会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稍微更长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门,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开,又强行插入了一点。
他做了个手势,突然就有人过来握住手柄抽动起来,但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发现围栏里的牛全被牵走了,庄先生带着跟我一起到达的那个奴隶走了出来,他的和睾丸上被穿了两只小环,上面绑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牵在庄先生的手里。
庄先生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这个奴隶来,每次他想要躲开,庄先生就会牵着绳子把他拖回来。鞭子雨点般落在他的臀部、上,痛得他不停地惨叫。庄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围栏的入口,手脚被绑在入口两旁,然後把绳子绕在肩膀上。
我这时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根本没有想起来一个小时以前我也被这样抽打着。
庄先生走到他身後,脱下裤子,立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他使劲地掰开男奴的双臀,对他说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让你叫个够”说着便把插入了男奴的肛门,飞快地着。每次插入,庄先生就拼命地拉绳子,把男奴的睾丸和高高地提了起来。随着他插得更深,那奴隶叫得就更凄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们吸引过去了,没有发现琪儿已来到了身边,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体,我被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看别人受虐,现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惩罚的人就是自己。对吧”
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体内。她扯着鞭子,把我拖到一间房里,取掉了我的乳环,要我站在一个像桌面似的东西上。它是由两块板组成,两头各有两只铁环,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脚铐住。她按下一个开关,桌面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超过她的头顶。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把注射器灌满,向我走过来。我明白她要干什麽了,我挣扎着想逃开,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拨弄着我的,叫我别紧张,说着把插在菊花蕾里的鞭子拔了出来。
她又走到这一头,玩弄着我的,没过多久,我的又变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针头刺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冰凉的药剂在通过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着她给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开始有点发胀,她见我有点难受,便向我解释道,刚才给我注射的是催乳剂,以後每天他们要喝奶水,都会为我注射这东西。我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把我当作什麽了
只见她在纸上记录下了一些东西,然後把一台机器推了过来,从上面取下两只杯子,套在我的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铁制的前端细细的电动棒插入了我的下体,告诉我说:“机器一开动,电动棒就会抽动,只要你一有,杯子就会自动去挤压,你的奶水就会被吸出来,通过连着杯子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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