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发愣,然后笑着伸出手,“我叫钟谦敬,你呢?”
白浅希笑着握住他微凉的手,“易汪,容易的易,水汪汪的汪。”缘不知从何而起,一往而情深……当初她想要的是她一往情深,而如今,她只希望他能够遗忘那些情深……
不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对话,不一样的时间,他们重新的洗牌,所以……一切会不同的……
46、习惯 。。。
“这是您要的化验单。”
“嗯;下去吧。”纪有鸣接过那张化验单,看着上面清清楚楚写的字。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的心情。是高兴多一些还是……失望和恼怒更多一些。
她的腹中有了他的骨血;而她却不愿意告诉他?那张娇弱的容颜;那张巧笑的脸;妖媚的狡黠。她今日来的委屈求全,他又怎会不知。她道为她周围的人好,但是其中却不包括他……
他可以接受不爱他的她;也可以接受假意逢迎的她……却无法忍受她残忍的隐瞒,连一个孩子都不愿意为他留下来;所以才要瞒着他的,是这样吗?
因为是他的孩子,所以她连留下都不愿意吗?开始的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四年后的她还会是那般天真无邪;他还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爱上他的:他还天真的以为,钟谦敬不过是那四年里他不在时她寂寞无聊的玩伴罢了;他还天真的以为,只有他们才会那般匹配。可是……他从一开始就错了……错的离谱,四年的时间,足已改变一个人,四年的时间,那是条鸿沟,他和她之间的,无法跨越的鸿沟。他和她相配吗?或许只有他是这么想的吧?费尽心思的,甚至是不择手段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但是,她早就不是她了,而他好像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故作纤弱的躲在她身后的少年了。
如今这个想要夺去他孩子性命的女人,四年前的他又怎么会相信她会是她呢?
他爱,爱的卑微。为了那如同太阳般存在的她,他不禁飞蛾扑火。像是希腊神话中那个伊卡洛斯,忘了自己蜡封的翅膀,奋力地奔向太阳,直至坠落大海。他一直不屑的以为那不过是因为伊卡洛斯愚笨,没有想好如何掌握好自己所拥有的翅膀。而如今呢,可笑的好像是自己啊,过于自负的想要拥有那一整颗太阳,却还是被灼伤了一身骄傲的翅膀。
他还能想起她在他身下承欢时候,那绯红的面庞;他还能想起她在他怀中,笑意盈盈的模样;他还能想起她对着他勾着艳红的唇,妖媚的笑颜。
似乎某一刻,连他也分不清她那迷人的笑意是否直达眼底,似乎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要相信她,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相信她并不是曲意逢迎,并不只是因为白老爷子的病危。
而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但是……这么长时间的自欺欺人,纪有鸣?你还不明白吗?她不是没有心,只不过那颗心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处罢了。纵使你高傲自大,终究换不来她那回眸一瞥。你四年前你丢了一颗心在她身上,如今你又要舍弃什么?践踏着尊严只为她那一颦一笑,现在,她却不肯留下你孩子的一条性命……
最后,你还要为那个女人失去什么呢?四年的等待和思念换来的不过是她与别的男人相伴的消息,四年后的卑微,只换来她的曲意逢迎的假象。
你爱她究竟要到哪般的卑微才肯罢休?难不成真要应了那句话,卑微如尘?
纪有鸣的心里不断的质问着自己,他凝神看着外边飘零的梧桐树,又是一年的秋天。在纽约的秋天似乎宁静许多,那时候似乎更多的是回忆和思念,所以即使秋天也不觉得萧瑟,只是觉得一年又一年,他们要相见的日子一定不会遥远,好像即使美国和中国这样的距离也很近很近。
如今身在中国,又和她不过咫尺的距离,他却觉得他们隔得很远很远。那树上枯黄的树叶,毫不留恋的匆匆从那枝头飘落那陪伴多年的树,落到地上投入了大地的怀抱,那一片片落叶落在地上像是一片金色的地毯美丽却又带着几分残忍的悲壮。
“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连同那个无辜的生命……好狠的心呢。果然还是我没有看透你。”
纪有鸣端起手边的咖啡杯,那杯咖啡里一如既往的没有加任何的糖,喝进去,那浓重的味道慢慢在口中化开,有些苦涩在喉间久久难以散去。
纪有鸣楞了一下,看着咖啡旁边的几块冰糖。那是新来的秘书细心的放着的那几块冰糖,因为是新来的秘书,所以并不知道他的习惯,细心的没有在咖啡里放糖却把糖放在一旁。
他的手拿起那块冰糖,那冰糖晶莹剔透,像是一块漂亮的水晶一般。原来很多习惯都是这么如影随形的,以至于今天看到咖啡旁边的糖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别扭的不舒服。
他喝咖啡不放糖的习惯其实是因为她。那还是少年不解愁的时代,她突然喜欢上了那些泡沫剧里优雅的咖啡厅。于是,他就被她带着来到了京城里有名的咖啡厅里,咖啡,他不是没喝过,也许那时候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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