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璟溪也轻轻地握住:“董小姐,你好。可能关于建筑方面的专业知识,我还要咨询你呢。”标准的客套话。
她抬头一看,身材高挑,曲线撩人,卷曲的波浪长发斜斜地披在胸前一侧,一双会笑的眼睛正凝视着她。璟溪很难把这样的女子和建筑联系在一起,似乎只有“名媛”这个身份才能配得上她。可是,这样的完美轮廓好像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
说是开会,其实并没有姚璟溪之前想的那么严肃,只是把序古项目的相关主要人员互相介绍认识一下罢了。姚璟溪之所以在这里,其实只是作为的翻译罢了。但是椭圆形的会议桌总有一个坏处,那就是低头抬头间无法避免与江念时的眼神接触。一面要集中精神应付这帮高层人物是不是丢过来的专业术语,一面又要花费心思不着痕迹地躲过某人若有若无的眼神,做人怎么就这么难。可是那帮人居然可以在嬉笑间从“中西方建筑史”谈到日前的八卦新闻,而且还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姚璟溪顿时悲从中来,再这么下去,想要在春节前完成那堆繁琐的材料翻译简直就是做梦!
高层人员的闲谈再无聊也是正事,而他们这种小跟班不管手上的活多重要,在他们面前都不足一提。这个就是活生生的等级差距。
好不容易这场所谓的“高层会谈”渐入尾声。
姚璟溪跟着起身出门,身后传来董杉甜甜的声音:“念时,你等我一下。”
明明叫的不是她,可是璟溪的脚就好像踩到了口香糖一样,生生的被黏住了,整个身体无法动弹。
念时。不是江念时,也不是江总。
一字之差,天翻地覆。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昨日江陵的那席话言犹在耳,可是现在却立时退化为黑白默片的背景。那一声“念时”透过声线,穿过空气快速而准确地扎在了她回忆的痛脚上。她承认,江陵昨天的那句“他一直在想你”或多或少让自己的心微微悸动。现如今董杉那句“念时”立马将她打回原形,她只会觉得自己可悲可笑,还有难堪。
可是为什么还会忍不住回头呢。
那两人站在窗台边,董杉轻轻拂去江念时肩头的灰尘,替他整了整西装,巧笑倩兮,极尽温柔。连阳光也不免动容,奉上几缕光芒以应景。这原是和谐美好的一幕,男的雅人深致、清秀俊逸,女的绰约多姿、眉目如画,只是她的眼睛渐渐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在眼泪滑落之前,转身。
记忆在悲伤时刻最是清明。她终于记起来在哪里见过董杉了。
那一天,在的安奈安女装,江念时进来时那句“挑好了没有”正是对董杉说的。你看,不该记得的总是记得这么清楚。连那天的情绪也放大无限倍。
在一边不停地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的,可是她听不清楚,整个世界仿佛失声了一般,唯有董杉的那句“念时,你等我一下”不停的在耳边回响,温柔的语调却有着振聋发聩的穿透力。
浑浑噩噩的和说了句“dtter”,跌跌撞撞的下楼。
是她太天真,错信了奇迹。说到底,自己终究是个念旧的人。
其实你早就变了,只是我一直抓着回忆不放。
回家的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快要元旦,街道上都挂起了红灯笼。路过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里面人声鼎沸,小孩们拿着购物篮欢腾地跑着,收银台挤得都是人。这家店甚少有如此热闹的时候,她止不住脚步,也钻了进去。现在的她急需热闹来填充自己空虚的心。转了一圈,买了一板巧克力和一盒瑞士糖。心里的苦涩也只有用甜食才能冲淡了。可是心里还是有点隐隐的失望,为什么没有冰糖葫芦呢?她好想念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恰巧在自家楼下附近看见一个老人扛着棍子,上面插满了糖葫芦,有山楂的、水果的,红彤彤的,很是招人喜爱。
她挑了半天,总算找到山楂饱满、糖层厚实的一串,正准备掏钱,旁边就多了一个人:“给我也来一串,我要草莓的。”
姚璟溪愣愣的抬起头,秦子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花灰色的羊毛衫,低眉浅笑地望着她。姚璟溪这才发现,原来他有个小小的梨涡,很浅,凑得近了才能看清。
秦子砚拿着糖葫芦,美滋滋地吃着,首席翻译的高大形象毁于一旦。
璟溪看的乍舌:“你怎么也吃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秦子砚拿奇怪的眼神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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