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承哲为什么选我作为他的模特这件事一直很好奇,我还很好奇,这些画,他最后要挂在哪里?我问了顾原。
顾原抱着膝盖,定定的看我:林书慧,这是他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也最好不要再问。
见我语塞,她很快换了话题,她说她人生最崇高的理想就是赚够一百万,然后移民新西兰,然后在那个人口稀少的国家度完漫长的一生。
我不好问她为什么不找一个人一起度过?活到这个年岁我已经明白谁都不是那么容易。
我好奇的问她:你要多久才能赚够一百万?
她沉默了好一会说:快了。
我说:那祝你幸福。
她问我:幸福是什么?
我哑然失笑,这个问题,她真的问错人了。
我比她还想知道幸福是什么?
到第六天早上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早睡早起吃早餐的生活。那天早我穿着牛仔裤t恤衫,帮着佣人钱嫂盛稀饭。
承哲和顾原象两个大小孩一样,用汤匙敲着空碗,拼命的喊:快点啦快点啦,你们想饿死人吗?
我笑嘻嘻的端着粥碗,迈着轻盈的脚步要向他们走去。
“林书慧,小日子过得不错啊。”一声低沉的声音自门口传,西装革履的项天匀仿佛从天而降。
我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拢,这段被我在心中无限放长放宽的日子陡然间从指间消失了。
他终于又来了。
第22节
红尘一梦弹指间,此间少年,他年老翁,怎一个愁字了得。觉来一梦,由来苦渡。嗔爱喜怨,来来去去终是空。细腰拂风,容颜似玉,黄土一杯葬香魂。
三千繁华终随风,功名利禄,壮志未酬,怎敌年华似水流。南国红豆,最为相思。情之一字,牵牵绊绊理还乱。风流倜傥,华发丛生,奈何桥边锁清魂。
楼主睡不着,就自个瞎凑了一阙词。。。贻笑大方的节奏。。。。我还很得意的放上来找虐的,继续酝酿睡意去。
晚安,守楼的朋友们。
第23节
33。
我放缓了脚步,慢慢的将稀饭放到了餐桌上。
“项总。”我平静的看他,天总是要亮,建立在肥皂泡上的美梦总是要破,挨到现在说起来已经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了。
“七叔,吃早餐没?”承哲端起粥碗,随意的跟项天匀打招呼。
“你吃早餐啊。”项天匀拉开椅子,笑着看我,仿佛我是他的老友。
钱嫂很识趣的端了两碗粥分别放到我们面前,项天匀仍旧看着我,并且指着椅子示意我坐下。
虽然搞不明白他又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坐下来了,并端起了粥碗。
一碗粥喝完,我刚要放下碗,他居然把他面前那一碗也推到了我那边。我摇摇手,客气的说:“我吃饱了。”
“再吃一碗。”他坚持。
我对于眼前这个完全与我不是一个次元的男人感到很无语。
“你要吃饱,才会有力气数钱。”项天匀说。
我猛的抬头看他,数钱?
“不是说了一个星期后送你回家吗?当然要让你带着钱回去。吃饱点,来,要不要我喂你?”他的笑容是那样的和蔼可亲,我的鸡皮疙瘩又开始不听使唤了,他变成白兔的样子太他妈的吓人了。
“林书慧,我们先走了哦。”承哲起身,顾原也跟着起了身并跟我挥挥手。
钱嫂早就退下去了,这偌大的餐厅就剩了我们两人。
我赶紧把他推过来的那碗粥又喝完了,胃涨得难受。我轻轻的放下碗,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示。
“这下是真饱了,来,走吧。”他伸手,很绅士的弯腰。
我抖了一下才把手放到他的手里,我草啊,要杀就快点下刀啊,这样太折磨人了。
我跟着他向路口走去,一直走到车边。他伸手帮我开了车门并护着我上了车,然后也跟着我坐到了后座,我这才发现他今天用了司机。
“去机场。”他淡淡的吩咐司机。
回过头,他又看我,“林书慧,我现在觉得你这个人越来越意思了。”
“项总?”我真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麻痹,话说明白点会死人吗?会吗?
“对了,钱在这包里面,现在这两样都是你的了。”他从他脚边拎起一个黑色的包,放到我怀里,“应该给你打在卡里,但我觉得你会比较喜欢现金,希望我没猜错。来来,数一下,数一下。”
我看着怀中的包,那是国际顶尖的大牌。我吞了吞口水,真大方啊。迎着他殷切的目光,我伸手拉开了拉链,然后将里面的钱倒到膝盖上,一共是八扎,看厚度应该是一万一扎,足足八万人民币。我看着那堆钱,双眼都直了。确实,我一直喜欢现金,那能让我产生一种我是有钱人的满足感。
“这个价格,你还满意吗?”他态度亲切的询问。
“项总,这,这会不会多了?”我压住内心的激荡。
“哎,不多,这对我来说就是一餐饭的钱。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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