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绪臣顿时跳起来:“嗷——左左你干什么,幸亏不烫,不然我……”
韩左左随手将杯子放到阳台上,淡淡地说:“哦,不好意思,喝多了手没力气!”
褚绪臣无奈极了,那个位置也不好当着人面拿纸擦,待会儿被人看见还以为他尿裤子里了呢……
郎熙脸色阴得简直能滴出水来,看也不看褚绪臣,垂着眼沉默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对不起,我以为那是truelove……”
韩左左闻言,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憋屈地问道:“你不知道天竺葵的别名叫洋绣球吗?很多人都会对它过敏,你拿那么大一束送人,幸亏没有孕妇在,不然搞不好会弄出人命的……”
郎熙的脸色冰冷至极,眉眼间的冷厉仿若实质,冻得褚绪臣心里发毛。
凌厉的眼神直直地射向他,郎熙紧抿着唇没有任何解释,许久才沉声说道:“这一局,你赢!”
说完立马转身,高大的背影在灯火通明的走廊里迅速消失,看上去让人无端觉得孤独落寞。
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郎熙的车子疯狂地进进退退,直到将地上娇艳欲滴的天竺葵碾得粉碎,才箭一般飞速离去。
韩左左轻轻地叹了口气,靠在阳台上低声问:“绪臣,你高兴吗?”
褚绪臣愣住了,不自然地笑着说:“怎么这么问?”
韩左左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必?我虽然喝了不少酒,可离醉还早着呢!”
褚绪臣表情变了变,强自镇定下来,无辜地问:“我又怎么了?”
韩左左睁开眼,平平地望
喜欢声色流转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