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尔开溜见她真情流露,那么伤心,不禁颇为感动,暗忖道:“看她那么悲痛,似乎真心痴恋老疙瘩,可是老疙瘩为何说她别有目的呢?若是真有目的,那就可能是觊觎天仙派的武学。
可是,以她的本事,要夺我这‘宝贝’是易如反掌,而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嗯,一定是老疙瘩疑心人家,真是可惜!“
暗忖间,忽听杜二妹开口间:“吾尔开溜,告诉我,他怎会中了y蛇蛊呢?”
吾尔开溜回答:“他的女儿不见了,为了寻找他女儿……”
于是,他把老疙瘩告诉他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杜二妹听了,恨恨道:“可恶,我一定要把那个绑徒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吾尔开溜说:“这件事,他已托付给我了。”
杜二妹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又恨声道:“还有那个苗童也该杀!”
“他又不是绑匪,怎说他该死?”
“他不该住在苗疆,如果他不住在苗疆。髯仙也不会去那儿而中了蛊毒!”
吾尔开溜心中好笑,道:“c,又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旋即,话锋一转说:“你已瞻仰过他的遗容,我想该盖上棺盖了吧?”
杜二妹不答,忽然由面纱中抛出一撮秀发,掷入棺中,口中说:“一束青丝伴君眠,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恋!”
浯毕,接着道:“走吧!”
在两个丫环前领下,朝山坡下缓缓走去!
吾尔开溜目送她们远去之后,再跳入坑内,重新将棺盖钉好,然后走出坟场、返回襄阳城。
街中。
就在老疙瘩卖“宝贝”的街口,忽然出现了二个古稀老头!
他们静静的立在路边,似在等人!
左边一个容貌,长须拂胸,衣履光鲜,但一张脸像死人样。
右边一个蓬头垢面,一脸滑稽样,身上的衣服已千疮百孔。他们两个正是老疙瘩的师弟,死仙“史仁”,活仙“连胡”。
两人在路边墙下站了一会后,连胡不耐烦道:“吊他个老母,他若是吃饭,现在也该回来了,我看恐怕跷头了吧?”
史仁说:“你说他走了?”
连胡道:“我是说,他可能找到了买主,我们来迟了一步。”
史仁眉头一皱,道:“那有这样凑巧的事?”
“都怪你!”
“吊你个老母,又怪我啦!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吗?”
“上回j公山风暴,你为什么不盯牢他,否则咱们也不会白跑—趟。”
“吊他个老母,八条龙赴黑蛇帮之约,我想他一定会出现,谁晓得他只在暗中吹他那口臭气,助他们一臂之力,连个脸也没露。这怎能怪我!”
“算了算了!再等一会看看,我史仁就不信有人出得起五万两银子,买那‘宝贝’,而他也不见得肯以五万两银子出售!”
“嘿嘿,碰到识货人,别说是五万两,就是五十万也会买的!”
“问题是,他可能不是待价而沾,而是看人而卖!”
连胡经他这么一说,突然一拍脑袋,叫道:“对呀!吊你个老母,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一定不是在卖‘宝贝’,而是在等人,等一个继承人!”
“噢?”史仁惊道。
“别忘了天山派的规律,也该到他找传人的时候。”
“怎么办?”史仁神情凝重起来,说:“总不能教天仙派的信物,一直延用莫勒爽的老二,这真是一大笑话。”
连胡道:“其实,我是无所谓,莫勒爽毁了千年雪莲,当然就得阉他老二替代,这很合理呀!”
史仁说:“我就担心雪莲不是被莫勒爽的n毒死,而是他独吃下肚去了!”
“不,他不是这种人。”连胡道。
“吊你个老母,j皮疙瘩可别掉了一地,我最怕那种玩意。”连胡道:“既然不相信他,那就找他证实去!”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史仁心头疑虑!”史仁说。
“好了,先不要想得这么多,现在找人要紧,他可能还在城里,咱们分头找一找吧!”
史仁手指对面街上的一家棺材店,说:“咱们先去对面那里打听一下。”
说完,朝对街那家棺材店走去。
开棺材店的是一门比较清闲的生意,只要店里有存货,即可跷着二郎随,大唱:“总有一天等到你”的曲子,等待顾客上门。
这家棺材店,店内存货不少,所以掌柜的一个人正在享受清闲,口中不时呷着酒,悠闲的在唱着那首曲子——总有一天等到你。
当他看见二个老头走入店时,心里虽感奇怪,仍以为生意上门了,连忙起身相迎,满面堆笑道:“二位大爷请坐!”
连胡笑说:“掌柜的,打扰你了!”
掌柜的道:“不打扰,一点也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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