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吾尔开溜伸手去挡,却叫雀儿扣住;一记“过肩摔”,便把他摆平在地。
“哎……哟!”吾尔开溜一手扬着后腰,口中痛苦的呻吟着。
“嘻嘻,歹势啦!”崔儿媚笑道:“小妹出手重了些不过,等下一定补偿你。”
说完,也不管吾尔开溜的反应,纵身一个“蛤蟆跳”坐到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折腾起人来、“恰查某,一点不知羞耻!”吾尔开溜破口大骂。雀儿她才不管呢?尽情的享受着。
另外一个叫“贝儿”的,看得技痒,也挺身加入战斗,别出心裁的她,竟然以吾尔开溜的脚趾,当作自己攻击的目标。
斯时,为首名叫“杨伶”的也不甘寂寞,她选中吾尔开溜的嘴,吾尔开溜被整得七晕八素,吾尔开溜全身软趴趴地,趴在床上,动也不动。
幌眼间,一伙人冲进房来,惊喜地问:“吾尔开溜,你没事吧?”来人正是衡山六条龙。吾尔开溜苦笑说:“本来有事,现在设事了。”
乌蛟龙道:“杜二妹通知咱们说你被劫,到底是怎么回事!”吾尔开溜便将经过雏形说了一遍。
乌蛟龙透了一口气,道:“想不到俞老九也来c上—脚,这老贼听说很难对付,这次若不是有两位师叔相救,你恐怕完了。”
吾尔开溜说:“c,这下我更糊涂了,连胡和史仁二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吴顺超指嘴道:“恐怕没有人知道。”
吾尔开溜起身穿好衣服,笑说:“你们要是没有东西留在客栈,咱们这就动身吧。”
乌蛟龙等人、都没有东西留在客栈,于是六人又保护着马车,连夜取道东行。
山碴片紧靠着马车而行,含笑问:“吾尔开溜,你刚才说的那个查某,真的叫杨玲?”吾尔开溜道:“当然,这有什么好吹的。”
“嘻嘻,没想到以采花出名的你,今个居然被人采了,真个有趣,滋味如何?”“酸甜苦辣,昧味俱全。”
“那叫杨伶的长得什么模样?”“二十出头,容貌俏丽,身材一等的。”
“脚仓(p股)上,是不是有颗红痣?”“对对对!”
“哈哈,采花蜂碰上了豪放女,绝啦!”吾尔开溜微微一怔,道:“豪放女?”
山碴片笑说:“这个查某,你没听过?”“没有。”
“她出来江湖上混,不过是三年的事,很任性,刁蛮,什么事都敢做,有点大姐头的
味道,因此人家送给她一个(豪放女)
的绰号。“
“哦,我可真是古井水j(井底蛙)。”吾尔开溜笑道:“所谓什么事都敢做,指的是那些!”
“就是她一旦看上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的遭遇就会跟你一样。”“c,瞧你对她如此熟悉,莫非曾与她有过一度春风?”
山碴片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嗯,去年咱们在江苏邂逅,当她知道我是衡山八条龙之一时,就拉我去酒楼喝酒。
咱们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嘿嘿,不过。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不见了。“”c,果然是个豪放女!“
谈笑中,车抵一镇。吾尔开溜问:“这是那里!”在前领路的小平顶回答:“万家集。路江口还有一百多里,要不要在这里歇脚!”
吾尔开溜道:“半夜三更。找客栈不方便,还是继续上路吧!”于是六骑一车,经万家集而出,继续向前行。
在出万家集不久,小平顶突然停住坐骑,回头笑道:“各位,有收买路钱的来啦!”
众人举目望去,果见前面路上,有个落腮胡的粗犷大汉,挺立于道路中央。落腮胡的汉子,有着鹰钩鼻,薄薄的嘴唇,看起来非常酷。
他静静挺立于路上,刃目半闭微睁,薄嘴微露笑意,一副席样。小平顶问道:“老兄要收买路钱是吧?”落腮胡冷笑说:“滚开,叫吾尔开向过来说话!”
小平顶虽是个小道土,但也是天生傲骨的人,一见对方原样,心中不爽。
他当下跃下马,走了上去,笑嘻嘻的道:“老兄可真有种,居然敢在我小道士面前卖席。”
话声未了,即见一道剑光,闪电般刺向落腮胡胸前!
“铮!”落腮胡右脸一扬,架住了小平顶的一剑,姿态酷极了!
吾尔开溜见了,脸色微变,连忙跳下车,上前道:“小道士,你先退下,让我来跟他说!”
“我小道士不相信斗不过来!”小平顶转眼又与落腮胡恶斗起来。落腮胡守多攻少,他似乎在寻找机会,准备给小平顶致命的一击!
吾尔开溜见状,连忙拉着乌蛟龙退到一边,低声道:“老乌,快叫小道士住手,慢了就来不及!”
乌蛟龙诧异说:“怎么?”吾尔开溜神情凝重地回答:“假如我没看错,这个家伙必是‘一剑飞刀’黑马!”
一提起“黑马”这个人物,只要混过江湖的,可说没有一个人能面不改色。因为,他和老疙瘩一样,从没遇过敌手。衡山八条龙虽是杰出人物,但和黑马一比,却又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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