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要四下察看究竟时,蓦地眼前一花,出现了一个身穿五颜六色小孩衣服的老者,咧着大嘴笑道:“嘿嘿,那个j妈妈的妈妈,就是俺!”
二人一听,睁大了眼睛,疑信参半地道:“你?可能吗?”
老者不悦道:“格老子的,你们好像不信!”“有那么一点!”
“好,俺就叫你们非信不可!”说时,抬起穿着蛮鞋的脚,一脚朝地上趴着的家伙踢去。
那个倒霉家伙,有如足球,被踢得飞的老高,落在山崖下,久久才传来“砰”的声音。咸鸭和麦继香二人,又是一怔!
老者笑嘻嘻地道:“格老子的,看清楚了没有?”
咸鸭喃喃道:“我不是青暝(瞎眼),当然看清楚了。”
“这么说,你们是信罗!”
麦继香点点头,道:“不但相信,而且十分佩服您的武功。”
老者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们这么佩服俺,这局残棋由你们收拾,前面还有惊险,俺不陪了!”
咸鸭手一摆,道:“你请便吧!”老者正要转身高去,咸鸭忽然瞧着他身影眼熟,虽然他的脸用树叶遮住,看不清楚面目,但他花花绿绿的衣着,咸鸭是难以忘记的。
咸鸭恍然大悟,这老顽童明明是当阳城金龙客栈中,暗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老者。
他连忙拱手笑问道:“老人家高姓大名?三番两次助咱们,感激不尽!”
老顽童微微一笑,道:“格老子的,真讨厌,俺用树叶遮脸,就是不想让你们认出来,格老子的,还是被你这小子认出来。”
咸鸭再问:“老人家大名是……”
“格老子的,莫宰羊(不知道)!”话声未了厂,他人身形一拔,几个起落之间,已经不知去向。
麦继香望着老顽童消失之处,抱怨道:“乃乃个头,好曳哟!”
“人家有本事!”咸鸭知道他是个风尘奇人,不肯留下姓名和真面目,只得作罢。二人展目一扫,没有了敌人,方才取道下山。
经过两次涉险后,他们方才知道黑蛇帮的潜力、果然不可轻视。咸鸭心中起伏着昨夜情景,仿佛做了一场梦。这个梦不知是好是坏?
丁君璧呢?那谜样的女人,她是不是回到老p股的身边了?咸鸭好几次想告诉麦维香这个故事,但是每次到了喉咙又硬吞了回去。
麦继香转头望了他一眼,道:“瞧你心神不宁,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在想什么?”
咸鸭愕了愕,忙掩饰道:“没有啊!”
“没有才怪!”
“真的没有。”咸鸭举起右手,坚决道:“我对天发誓!”
麦继香瞪了他一眼,道:“乃乃个头,谁要你发誓,没有就算了,不要掉魂似的胡思乱想,小心点,黑蛇帮的爪牙,随时随地都会要咱们命的!”
“是,遵命!”咸鸭一脸邪笑。因此,由牢狱谷走上应城这一条路上,二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提防黑蛇帮人暗算偷袭、连晚上住店,也不敢太激情做床上运动,点到为止即结束。
可是说也奇怪,打从人了应城县起,一路上平安无事。
这天。咸鸭和麦继香,风尘仆仆的抵达了湖北黄陂。黄陂清属汉阳府。县城濒撮水西岸,水利纵横,为湖北省的产米地。
黄陂县北六十里有座木兰山,传说唐朝节度使“朱异”,家住山下,因无子嗣,常至山顶求嗣。
归而生了一女,后来长大了,曾代父出征,着有劳勋,封为木兰将军。乡人困于山顶为祈嗣顶,且建祠奉祀木兰将军。
黄陂因水利纵横,南来北往的客商,必经此地,所以城内商贾云集,三街六市,异常热闹。
沿河一带,敢台妓院,秦楼楚馆,美女如云,笙歌不绝,居然还是个烟花胜地呢!
咸鸭进入黄陂后,知道此地距离j公山不远,黑蛇帮一定会有爪牙潜伏县城,于是格外留心,暗中注意有没有人跟踪。二人走过几条街道,来到闹市,人来人往,异常热闹。闹市街中有座酒楼,特别醒目。
酒楼门前竖有楼一般高的布幡,上面写着三个大宇,即是“群雄馆”。
咸鸭一看之下,不禁失笑道:“哇c,好夸大的字哟!”
麦继香笑了笑,道:“鸭蛋,这里叫群雄馆,上面必有英雄、狗熊、黑熊一类的东西,咱们上去坐坐,吃顿饭如何?”
咸鸭点一点头。二人并肩走到楼上,只见这座酒楼,极为宽敞,摆上四、五十桌麻将也不成问题。
清一色的酸枝桌椅,配上朱红栏杆,四周还有竹帘,十分清雅。
咸鸭二人拣了—个临窗位子坐下,立即有一个店伙走过来,笑问:“二位客官,用些什么酒菜?”
咸鸭知道当地盛产鱼虾,便吩咐道:“把你们店里所有用鲜虾做的莱,都端上来,另外打二斤美酒。”
“是是是!”
“快点!八堵天死(肚子饿死了)!”
“马上来!”
店伙满面陪笑,下楼去张罗了!
麦继香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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