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鄂低下头,小心避开季独酌的伤口,若有若无的咬著他脊梁上的骨节,换来那人重重的一声喘息。
上午刚刚欢好的身体仍然敏感著,嘴里的阳具坚硬的抵在喉头,就这麽被他一咬,季独酌觉得自己周身所有的骨节都酥软了。他用手指勾著他阳具旁的毛发,努力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一点。连手都抚上江鄂的腿,似乎怎样的执念都不够,似乎怎样的深入都不够。
江鄂的腰一挺,将自己重重冲入季独酌的喉咙,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手指抚上他的臀,狠狠地揉捏著。
窒息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袭来,季独酌用舌尖顺著江鄂的yj滑过,再慢慢的吞进嘴里。过去那些或喜或悲一幕幕涌上心头,是这个男人打破他坚强的躯壳,是这个男人唤醒体内的执著和疯狂,是这个男人教会他如何去爱人。当他在暴雨中一个人爬上悬崖时,他曾经多麽渴望有一个人能伸出手来拉他一把,如今,他终於等到了。他心头苦乐酸甜几番滋味连番涌动,忍不住用力在他的阳具上一吸。
江鄂被他猛地一吸,快感瞬间顺著脊梁骨攀升,他将手c进季独酌的头发里,使劲按著他的头,迅速抽c了十几下,然後一把推开他。
动作还是慢了一点,咸腥的体y一大半都喷在季独酌的脸上。季楼主眼神坚毅而凄迷,配上男人白色的jy,分外魅惑。他的双眼定定的望著江鄂,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体y,送进嘴里。然後举起右手,认真地发誓:〃季家列祖列宗在上,季独酌再次发誓。从此之後,季独酌若再骗江鄂一句,便被江鄂做死在床上。〃
江鄂微微一笑,凑上前去,吻他的脸上的jy:〃既然如此,我还是更希望你以後多骗我几次。。。。。。〃说著,捏在他臀上的手滑到他前面握住,〃季公子,你这里也硬起来了啊。〃
此生仗剑任疏狂。第十二章(7)
一世英名,床笫间扫尽。
季独酌平躺在床,由著江鄂给他脱下剩余的衣服。两个人你侬我侬箭在弓上,门外却相当不是时候的响起了敲门声。
〃二位公子都还醒著麽?〃
二人互看一眼,在别人家人究竟不方便太放肆。江鄂应了句:〃大夫少等。〃 把被子给季独酌裹好,整了整衣服便推门出去了。
江鄂出来的从容,只是面颊上还有刚刚发泄过的红晕,大夫毕竟是过来人,只看了一眼,立刻就猜到他二人多半是在房间内做了些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得暗暗一皱眉。当日眼前这男子抱了受了重伤的公子哥求医,他只当他们是兄弟情谊,没想到竟是分桃断袖的兄弟情。大夫的心里隐隐有几分不齿。
难为两个生的人中龙凤,居然是对兔儿爷。
他心中不悦,嘴里也没了好气:〃说起来公子在我这住了一天,可知外面闹的天翻地覆?〃
江鄂一愣,瞬间明白。风雅颂叛党和安陆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一夜他不眠不休的守在季独酌身边,外面多半已经重重封锁,只要寻出他二人的踪迹了。相通了这节,他向大夫点头:〃这几日麻烦您了。〃
〃麻烦到说不上,只是外面风声吃紧,再耽搁下去恐怖想走都难了。二位,二位不会是犯了什麽事吧?〃
江鄂明白大夫的顾虑,也确实感谢这一日的照顾,只是要他现在带季独酌走。。。。。。他眼睛向房门一瞟。之前他凭著心头一股失而复得的惊喜和痛苦强要他一次,虽然顾及著他的病情,下手诸般在意,但这短短一次就累得他昏睡了半日。季独酌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长时间走动。
他沈吟著,并不应声。那边大夫扑通一声,给他跪在地上,哭著说:〃这位英雄,今天早上沈家的儿子上山砍柴,被一群人围住,非栽赃他给什麽人通风报信,结果不明不白的就给人砍死在山头上。我妻子死的早,若是我再出了什麽时,下面两个儿子该怎麽生活啊。。。。。。〃
江鄂抿紧了嘴,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心头。
房门内突然传来季独酌的声音:〃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季独酌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又何须别人来施舍?〃他重伤才醒,话里中气不足,但平日言谈里的傲气却更盛几分。
江鄂了解他嘴上一副对谁的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把谁看的都重,只是碍於从小所受的教育,所以才把感情藏的极深。这次受伤,更是把他心底被压抑的真实感情统统了出来。被韩昌平背叛,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现在他这样说,其实心里多半难受的要死。
这样想著,江鄂苦笑一声,心里骂了句别扭小孩儿。却听得门内一阵细琐声,江鄂一怔,立刻推开门,只见季独酌已穿好了中衣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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