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掌心的味道,很好闻,特别是踩过新鲜的青草地后,”承钰试图找出精准的描述,“像是……”
“像是什么?”
“爆米花的香气。”他说。
陈简大笑起来,“你真是个变态!”
“哦?是吗?”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愉悦。承钰别过脸,轻笑。
第二天清晨,除了还陷在床上的人,其余人在客厅食用早餐。咖啡、玉米汁和橙汁被装在大块头的玻璃壶中,旁边放着谷类食物,大块的蓝莓煎饼、培根华夫饼、肉桂卷和涂抹了厚厚辅酱的吐司。
陈简和那个戴着大耳环的黑皮肤女人说话,她们聊一些时尚话题,各自领域的逸闻趣事,甚至聊起了各自的早年经历。
黑人女说:“其实我的童年很孤单,我的母亲领福利救济,我想养宠物,一只猫或者一只狗,但我买不起也养不起,我母亲跟我说‘我连你的肚子都填不饱了’,我只好抓蟑螂当宠物。我把它们放在一个捡来的的糖罐子里,罐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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