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那我曾经学的三脚猫防身术恐怕就是鲁班门前耍大斧了。
想到这里,我聪明地不再惹怒他,而是轻声说:“请放开我,好吗?”
他眯眼,皱着眉,渐渐松了些力道,但并未放开我,“你还没回答我,什么叫这房子与我很般配?”
我笑了笑,说:“这房子很漂亮,很气派,很富丽堂皇,也很拉风。”拉风二字是用白话说的。
“拉风?”他用不太标准的白话重复了遍,然后皱眉,“什么叫拉风?是夸奖么?”
他忍着笑,点头,“对!”
“我不信。”手腕又被捏紧了。
我故意叹气:“不信就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请放开我好吗?我真的要回去了。”
“可是,我不想放开你,怎么办?”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又邪恶的花花公子样了。
我笑道:“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你马上和我结婚。”认定这男人视女人为玩物,总爱玩爱情游戏的,只喜欢用银货两讫来上床,要让他结婚,估计会跑得比兔子还快,或是立马放开我的手,让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果然,他皱了眉,说:“你确实有谈条件的资本,但,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这个臭不要脸的花心男!
晚爱by可爱桃子(79…84)
他皱了眉,说:“你确实有谈条件的资本,但,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哦?”我挑眉。
他一脸厌恶加鄙夷,“我承认你勾起了我对你的兴趣,并且还是前所未有过的。但,若你想凭我对你的兴趣就妄想登上聂太太的宝座,是不是不太自量了点?”
果然是花花公子,行事,说话,与传说中的极品花花公子的想法、行为,几乎没什么太大的改变,都是一样的自以为是,自高自大,自命不凡且爱以己度人。
对付花花公子的办法,就是尽量不要激发他内心的征服欲,尽量表现得俗气一点,尤其现在夜深人静,前不着村呃,四下无人时,更要表现得专业一点。
我说:“既然被你看穿了,我无话可说。”
他盯着我,语气不屑:“是不是无法报复成亦城,又拴不住成亦海,所以
就想从我这里打主意?”
“你说什么?”
他唇角勾起嘲讽地弧度,“你不必否认了。你和成亦海暗通款曲,你以为瞒得很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只是,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还真有你的,妄想勾引成亦海来报复成亦城,说你聪明呢,却又笨得可以。”
“”我想,他应该去当编剧的,编出来的故事,肯定狗血,但一定会大红大紫。想象力真的太丰富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会这么想,实在是,一来他花花公子的x格使然,好像在他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拜金,虚荣,小心眼。
二来,与成亦海上床,不管是不是单纯的在一起,但在外人眼里,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而我确实如他所想,确实拜金,确实虚荣,确实小心眼记住他了,这个可恶至极的男人,他越是肖想我的身体,我越是要与其他男人上床,恶心死他。
“你怎么不说话?”
我望着他,忽然有些同情他,可怜的男人,估计是他当初珍贵得少有的爱情被某一个女人给毁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既然你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没必要解释的,他能这样想也好,最好把我想象成史上最恶心的女人,让他倒尽胃口,然后把我轰出去,从此再也不想见到我。
他一副“果然被我说中了”的得意表情,脸上更加不屑,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冰冷:“奉劝你一句,或许其他男人会吃你这一套。但绝对不会有我。” 我扯了扯唇角:“既然这样”我故意拉长声音,双手搭在他肩上,学着电视里的小三儿特有的娇媚形象,“那你还想与我上床吗?”
他一脸厌恶地推开我,力度大到让我差点站不稳身子。
“滚,你给我滚远一点!”他冲我怒吼。
踏出聂辰所在的大楼小区,夜间的冷风吹到脸上,平息了心头的紧张,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成功地逃出狼窝了。一想到聂辰有可能会对我做得事,双腿忍不住发颤,太可怕了,这些臭男人,怎么做起坏事来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想到刚才受到他的言语侮辱,恨不得抽他几个耳刮子,但,唉,身为弱女子,对付这种恶劣混蛋,除了隐忍外,还真找不到其他办法解决。
一想到聂辰可恶的嘴脸,在心里忍不住咒骂,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恶心男人,真希望这辈子不要再见到他。
回去后,朱阿姨还么有睡,我问她怎么还没睡,她说:“你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我不放心你。”
我睨他一眼:“说谎也不打草稿,就明说是替成亦海监视我的不就得了?我又不会怪罪人。”这个忠
喜欢晚爱请大家收藏:(m.aszw.win),爱上中文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