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希瞪了一眼过去,马克立即收住笑声,干咳几声,正襟危坐。
尼尔斯目不斜视地吃饭,仿佛两人夜晚的缠绵都不存在。
两人都沉默着,就听见马克的嗓门在那咋呼,见没人接嘴,他终于也觉得无聊,消停了。
“谁还有黄油?”
听见樊希问,尼尔斯将自己的递了过去。
马克眼尖,叫道,“头儿,你的手臂怎么了?”
樊希也跟着望过去,他的手臂上有几道暗红色的划痕,是被她用指甲抓出来。他的肩膀、背脊上恐怕更凄惨,只是看不到罢了。
尼尔斯放下袖子,不冷不热地道,“被猫抓的。”
马克嘟囔,“被抓成这样,这猫得多凶残啊。头儿,你昨晚捅了野猫窝?”
“没有,别乱猜。”
马克不死心,“那怎么会成这样?”
樊希笑了起来。
马克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笑他被猫抓,而我被狗咬。”说着,她撩了下头发,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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