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舒也看见了,她吓了一跳,“别动,我去拿些碘酒,帮你包一下。”
“没事,不用了。”刘国志忙道。
“不行,流血了,不包上容易感染。”她一边说,一边拿着一个小小的白布十字包走回来,低下头一边帮他擦酒,一边说,“当初我爹在世,家里的药品很全的。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小包裹,只能装点碘酒棉球,防备着两个孩子伤了碰了的。”
刘国志看她低着头,满头的长发用一个深紫色塑料夹子绾在一起,似乎因为一个夏天没有做农活,她脸色慢慢润泽了,白皙圆润的耳后肌肤依稀能让人记起当年那个美丽的少女。
他心里狂跳,屋子里静悄悄的,暗恋多年的姑娘近在咫尺,即使他本性克制稳重,仍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拿着棉球的手,看见她诧异地抬起眼睛,他低下头,向她吻去。
叶望舒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人好半天一动不动,没等她清醒过来,这个吻已经结束了。她脑子里回想着刚刚经历的初吻,竟然什么印象都没有,连他嘴唇的温度都没有感觉到。
初吻,她心里感到的,竟然只有遗憾!
为什么吻得这么短暂?现在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即使吻一个小时,又有谁会知道?
不曾放纵的青春 第二部分(9)
她心里懊恼地想着,可脸上又不能表露出来。她把他的手包扎好,整理好楼上楼下的屋子,将母亲扶到楼上,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国志照样又走了。
他如此这般来了又走,时间久了,山下的乡亲都知道刘国志和叶望舒的关系。因为这俩人实在拘谨,不管是当着人还是私下相处,连句情人间私密的亲热话都不说。所以半个月下来,一点儿流言飞语都没有,有些太公太婆还交口称赞这俩年轻人好品行。
半个月之后,在叶望权出狱的那天,山下的崔家杂货部的崔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上山,喊叶望舒道:“望舒啊,你哥电话,快点儿!”
叶望舒忙跟在崔胖子后面向山下跑,屋子里的小燕和小宝听说是爸爸打来的电话,也跟在姑姑后面。叶望舒一直跑进杂货铺里面,拿起电话,气喘着问:“大哥,是你么?”
“是啊,我出来了。在市区呢。等我找到活儿干,我就回家了,别担心我。”
“大哥,你先回家吧。妈和俩孩子都盼着你回来呢,活计可以以后慢慢找,现在先回家吧?”
叶望权呵呵笑道:“没事。你们都好么?”
“好,我们都好。”叶望舒心想要不要把刘国志的事情告诉大哥?可电话在别人家里,说了也不方便,等将来大哥回来了,自然就知道了。“大哥,你打算到哪里找活啊?”
“市区离家近,我到建筑队碰碰运气,要是能找到,等下个月开支了,我就回家。”叶望权的声音信誓旦旦,在里面关了五年的人,猛一出来,难为他竟然还有这份雄心。
“建筑队?你懂建房子那套么?听说那里的活儿很累,大哥……”
大哥再不争气,总是自己大哥,她正要劝其回家歇一阵子养养身体,听见自己身后刘国志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你大哥要去建筑队?”
叶望舒回过头,见刘国志挽着衣袖站在杂货铺的门口,刚才崔胖子去传话的时候,显然正在干活的他听见了,跟在自己身后也下山了。小宝小燕站在他旁边,满脸企盼地正望着自己。她点头道:“是,他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
刘国志轻声道:“问问他愿不愿意去我姐夫的建筑队,愿意去的话,我来跟他说。”
叶望舒想不到他竟然自告奋勇帮忙……这自然是看在自己面子上,他才会揽这样的差事。当着旁边炕上打麻将的大婶大娘们,她脸火烧似的红了,对大哥说了一声,就把电话交给刘国志。
她听见刘国志轻轻地跟大哥一应一答,嘴里说着“是”、“原来山下老刘家的二胖子”、“回老家看看”之类的话,旁边打麻将的几个老太太也不搓麻将了,停下手,笑着看刘国志和叶望舒。她满身不自在地冲那几个老太太打了招呼,这边刘国志已经放下了电话,回过头来对她说:“你大哥说没钱了,把电话挂了。我让他去我姐夫的建筑队,自己得赶快回城里跟我姐夫说一声,不然他可能不记得你哥了。”
叶望舒点点头,转身出门,刘国志走在自己旁边,他挺直的身板把热乎乎的阳光挡住,自己的身子站在他的影子里,很是舒服。这就是家里有个男人的好处么?不过动动嘴皮子,大哥的谋生问题就解决了!
她累了太久,刘国志这忙帮得太及时,让她感激不已。这不但是帮了她大哥,也是帮了她全家,影响的可能是她的一生啊!
她心里不由自主地高兴雀跃起来,知道刘国志不喜欢浮躁性子的女人,勉强压抑着,到了家里,她再也忍不住,三步两步跑上楼,冲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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